容词,有些词我在这里就不转述了。」
他的语调一直保持平稳,直到这里才微微顿了一下。
「我这里想先跟你确认的第一件事是,你是怎麽理解家里的?」
他问完这句话,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肩膀的线条稍微松弛了一点,像是在告诉里昂,这个问题,他可以慢慢回答。
里昂沉默了几秒。然後他把胳膊肘从桌上收回来,两只手交握在身前,拇指互相蹭了一下。
「那边的人命是不打折的。」
里昂抬起眼睛,看着陆鹤年。
「街上有路灯,半夜两点能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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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敢一个人走夜路,小孩放学不用躲流弹,救护车开过来是因为有人需要救命,不是来收屍还顺便问家属信用卡额度够不够付担架费。」
「好。」
陆鹤年点点头,端起茶壶给里昂倒了一杯菊花茶,等杯子推到里昂手边了,他才继续开口。
「然後家里让我给你传一个基本的态度。」
「你在这里待了这麽久,经历的危险、承担的压力、付出的代价,家里很清楚。」
「如果你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不想再每天跟黑帮枪战、跟政客扯皮、应付媒体,你可以直接在这里跟我说「我不想干了」,我可以立刻找人安排後续,回去的事情很快。」
「安置不是问题,身份从头开始也好,换个地方生活也行,你开口。」
说完这句话,他停了几秒。
「但家里也让我告诉你另外一件事。」
「西雅图你手底下这个摊子如果能发展起来,对国家的意义非同小可。
「流浪汉社区是你从零搭起来的,据点是你拿下的,清真寺那边的关系是你自己谈的。」
「如果你现在撤了,那些正在帮你干活的建筑工人也好,羊肉摊子也好,过两天就会自己散掉。」
他看着里昂。
「所以我今天来,除了评估你,还有就是徵求你的意见。
「是走,是留,你自己定。」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里昂说,声音很平静。
「从我第一次跟中间人说「帮我联系国内」那天起,每一天都在等。」
陆鹤年微微点了下头。
里昂咽了口唾沫。
他垂下眼睛,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点。
「我刚刚在车上就想了不少,从住所开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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