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屏幕亮起後,他的神色发生了某种变化。
那根叼在嘴角的烟被取下来搁在了桌边上,同时他把帐本合上,端正地戴好了老花镜。
手机启动後弹出了一条未读简讯,发件人是一串乱码般的号码。
他熟练地调出翻译本,这是组织事先约定好的换位加密,每一组数字代表的都是某个常用商业术语的偏旁部首组合。
林建平抓过手边的空白帐本翻开,在第一页的边缘上对照着写了一行又一行的偏旁,又快速组合成完整的句子,边写边在心里读出这段话的具体含义。
组织决定:启用林记回收站作为「归雁」同志社区外围支柱,即日起配合其流浪汉收容点开展废品收购业务,并将资金自废品收购项目流至对象手中。
监於後续会产生明确交接,现告知你对接人当前身份为「RayFong」,其运营一流浪汉社区。
对象为深度潜伏同志,代号「归雁」。
林建平盯着纸面上的「归雁」两个字,然後又把SIM卡取出扔回了铁盒中。
他核对信息的时候右手在纸面上来回划了一下,从「归雁」划到了前面关於RayFong
的情报记录,这是他上周亲自写的。
他把那份记录翻开,上面写着:清真寺外围出现了以羊肉汤为诱饵的流浪汉招募站,主事者疑似白人或拉丁裔,与SPD巡警存在非正常合作,疑为黑警代理人武装结社。
林建平把这份情况记录看了两遍。
然後又看了一遍自己刚刚誊写下来的组织任务。
然後他把原子笔搁下,摘下老花镜,捏了捏鼻梁。
「卧槽。」
林建平在废品站里待了十几年,从福州出来到现在,经手的外围情报多到他自己都数不清。
有些是盯梢,有些是物资转运,有些是紧急撤离时的中转掩护。
他眼中的RayFong在之前一直是个危险的不确定因素,这个人在清真寺招兵买马、改造据点、驱逐侦探,这些行为在他之前的情况记录中都标注过,写的是「疑似武装结社,建议持续观察」。
他甚至在一份补充记录里写道:推测此人可能通过贿赂或要挟手段控制部分警务人员。
现在组织告诉他,这个人是深度潜伏的同志。
这个白人搞半天他妈的原来是自己人?
林老板把後背靠进椅子里,椅子吱嘎响了一声。
他可以怀疑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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