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世子的人,你也配碰?”
司遥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被他抱在怀里,闻到的全是外面冰雪的冷,他身上独有的檀香和浓的化不开的血腥味。
她浑身抖的更厉害了。
她伸出冰凉的手,死死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把脸深深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滚烫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无声的沾湿了他脖子边的皮肤。
宋棠之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
他抱着她,走出了这间让人恶心的屋子。
马车在风雪中快速行驶。
车厢里还没点炭盆,非常冷。
宋棠之将司遥放在铺着软垫的长凳上,转身想去给她倒杯热茶。
可他刚一动,衣袖就被人死死拽住了。
他低下头。
司遥还是用大氅裹着自己,只露出一张小脸。
那张脸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头发乱糟糟的贴在脸上,眼角还泛着红。
“别走……”她的声音嘶哑的厉害,带着哭过的鼻音和一丝战栗。
宋棠之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这么依赖他的样子。
这五年,他从来没见过。
他心里的暴躁,竟被这两个字奇妙的抚平了些许。
他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坐了回去。
他反手一捞,将那个连人带大氅的小东西,直接整个抱进了自己怀里。
“今天倒知道怕了?”他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却没了那股戾气。
“敢拿瓷片往自己脖子上抹,胆子不小。”
司遥伏在他胸膛上没有说话,只是抓着他衣襟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这副又乖又怕的样子,让宋棠之皱起了眉。
他不喜欢。
他宁愿看她对自己张牙舞爪,也不想看她这副随时都会碎掉的样子。
“安乐侯跟你说了什么?”他忽然问。
司遥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看着他,里面还带着没散的惊恐。
“他……他说……”
她的声音很小,断断续续的。
“他说,你知道我娘在岭南的事。”
宋棠之的眼神沉了下去。
“你听他胡说。”
“他说……”司遥没听到他的话一样,自顾自的往下说,“他说你派了镇国公府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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