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去岭南,把那个流放营翻了个底朝天。”
她抓着他衣襟的手指,因为用力指节都白了。
“宋棠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告诉我,我娘她……她到底怎么样了?”
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车轮碾过积雪的咯吱声和窗外的风声。
宋棠之看着她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喉咙哽住了。
他该怎么告诉她?
告诉她,她娘早在三年前就受不了折磨,病死在了那个肮脏的地方?
告诉她,那些畜生不如的守卫,是怎么折磨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的?
告诉她,她娘最后连口棺材都没有,只被一卷破草席扔进了乱葬岗?
他不能说。
他看着她此刻这张脆弱的脸。
他知道,这些话一旦说出口,就会彻底毁了她。
“她很好。”
过了很久,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的响起。
“我派人送了钱和药材过去,那边的人会好好照顾她。”
司遥就那么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好像在分辨他话里的真假。
“真的?”
“嗯。”
他移开视线,不再看她的眼睛。
“那……那我能给她写信吗?”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岭南路远,信件往来不方便。”
“那……”
“闭嘴。”
宋棠之打断了她,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耐烦。
“养好你自己的身子,少操心些没用的。”
司遥果然闭上了嘴,不再追问。
她只是重新将头埋回他的胸口,安静了下来。
宋棠之却觉得,怀里的人烫的吓人。
他低头看去,才发现她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滚烫。
她发烧了。
“林风!”
他冲着车外喊了一声。
“世子爷。”
“去王府医那,拿退烧的药,直接送到府里。”
“是。”
林风领了命,马鞭一甩,马车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宋棠之看着怀里烧的有些迷糊的人,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将裹在她身上的大氅,又拉紧了一些。
“司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