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直视贾政喷火的双眼。
“住口!给我住口!”
贾政霍然站起,手指几乎戳到王夫人鼻尖,面色由铁青转为骇人的赤红。
“龙阳之好,断袖分桃,本就是藏污纳垢见不得人的龌龊勾当!”
“旁人即便有这肮脏喜好,哪个不是遮遮掩掩生怕人知?”
“这畜生倒好!唯恐天下不乱,竟还用上了虎狼之药助兴,结果失了分寸,闹得满城风雨!”
“尤为可恶者,他竟是被那戏子给亵玩了。”
“你这无知蠢妇,竟还道是寻常!”
他气息急促,强压着几乎喷薄的怒火。
“你可知今日赖大送琪官去忠顺王府,那王府的管事是如何说的?”
贾政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刺耳。
“他说,‘贵府宝二爷既然好此道,我家王爷素来也爱惜青年才俊,日后倒可常来常往,多多亲近才好。’”
“听听!这是何等诛心之言!”
“你且等着看吧,忠顺王府……此事断不会善了!”
他一口气说完,胸腔剧烈起伏着,眼中怒焰熊熊,几欲噬人。
王夫人瞬间面若金纸,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血色尽褪的指尖死死攥着帕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忠顺亲王……他……他此言何意?莫非……莫非当真打上了我那宝玉的主意不成?这……这如何使得?他把宝玉当成什么了……”
她眼中满是惊骇与茫然。
“当成什么?”
贾政怒极反笑,笑声里却只有刺骨的寒意。
“不是人家把他当成什么,是那孽障自己作践自己,自取其辱!罢了!”
他猛地一挥手,仿佛要斩断这令人作呕的纠缠。
“我懒得再与你分说这些污糟言语!你自己好生思量去吧!”
“左右老太太与你,一贯视我如仇寇,不肯让我严加管教那个孽根祸胎!”
“从今往后,他再惹出什么见不得人的腌臜勾当,你与老太太自去收拾那烂摊子!我再丢不起这份祖宗基业换来的脸面了!”
言毕,贾政猛地一拂袍袖,宽大的衣袖带起一股冷风,卷过王夫人惊惶无措的脸。
他再不看王夫人一眼,转身疾步而出,沉重的脚步声穿过空旷死寂的堂中,径直消失在深幽夜色笼罩的回廊尽头。
烛火被带起的风吹得明明灭灭,摇曳的光影在王夫人独自僵坐于偌大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