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钱还没换回来。第二,就算换了钱,那也是我拿命从鬼见愁的悬崖上博回来的。”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带着常年在山里厮杀养成的压迫感,逼得那几个村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我这绝户屋的房顶,去年漏了一冬天的雪;我家灵儿,前十几年连顿饱饭都没吃过。这钱,我得留着开春翻修大瓦房。这门槛,各位还是别踩了,东西拿回去,不送。”
陈军的话说得一点面子都没留,像刀子一样直接切断了这些人的念想。
“你……你这孩子咋这么抠搜呢!借点钱又不是不还!”
王寡妇恼羞成怒,脸上的假笑挂不住了。
“黑龙!”
陈军没废话,低喝了一声。
“汪!”
一直趴在屋门口的黑龙猛地窜了起来,冲着王寡妇等人露出森白的獠牙,喉咙里发出狼一般的低吼。
那体型,那凶相,吓得这帮人手里的萝卜和干豆角都掉在了地上,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院子。
“呸!什么东西!有两个臭钱显摆啥!迟早被山里的黑瞎子拍死!”
门外传来几句酸溜溜的咒骂,陈军全当是狗吠,根本没往心里去。
赶走了这帮外人,陈军知道,真正的“大戏”还在后头。
果不其然,天擦黑的时候,绝户屋的柴门再次被人推开了。
这一次来的,是老陈家的人。
大嫂刘翠芬走在最前面,手里破天荒地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白面糊糊。
她身后,二哥陈虎搀扶着弓着腰、时不时虚弱地咳嗽两声的陈铁山,慢吞吞地挪进了院子。
“老三啊……”
陈铁山一开口,声音沙哑。
他看着坐在院子里抽旱烟的陈军,老眼里挤出两滴浑浊的眼泪,“爹这几天……胸口疼得厉害,怕是不行了啊……”
刘翠芬赶紧接上话茬,那张平时尖酸刻薄的脸,此刻强行挤出一副苦大仇深、通情达理的模样:
“老三呐,以前是大嫂不对,大嫂嘴碎,你别往心里去。可咱爹这病不能拖啊!赤脚医生说得去县城大医院拍片子。咱们家那点底子你也是知道的,早就让你掏空了。现在你出息了,打着了紫貂,发了大财,你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亲爹病死啊!”
“是啊老三,打断骨头连着筋。一千块钱呢,你随便从指缝里漏出个百八十块的,先把爹的病看上,这可是大孝啊!”
陈虎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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