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局一味做老好人,早晚要吃亏。我心里憋着往上爬的心思,你未必没有。”
余则成直言不讳:“可你跟李涯都是中校,上头有人撑腰;我就一个少校。原先还指望戴老板提拔,现如今戴老板不在了,我不把小九九藏心里能怎么办。”
这番话,推心置腹,也满是官场失意的怨气。
陆桥山见状,嗤笑一声:“你这人太鬼,太鬼,鬼心眼子太多。”
也知道从余则成嘴里掏不出半句实在话,只好收了情绪,起身整理了一下手里的文件。
“我先去机要室归档文件。”
“慢走。”
余则成目送陆桥山走出办公室,脸上温和的笑意褪去。
房门一关,屋内安静下来。
方才闲谈的每一句牢骚、每一个细节,尽数在他脑海里飞速复盘。
陆桥山怨气冲天,满心都是仕途被压、风头被抢的私怨,心思全都放在官场倾轧和升职捞油水上面,袁佩林肯定没交给他。
排除陆桥山。
那么答案,只剩最后一个。
——李涯。
所有绝密虚张声势的文件、所有突然加重的安保、所有站长刻意偏袒的特殊权限,全部指向同一个人。
袁佩林,一定在李涯手里。
他转了一圈,可李涯今天根本没来上班,往哪里去找他,天津这么大,随便藏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往哪里找。
接连两天,余则成在保密局天津站内四处打探,上蹿下跳,袁佩林的藏匿之处依旧没有半点眉目。
陆桥山满脸郁色推门进来,一落座便带来一则坏消息。
“李涯要发达了,端了红党的一个联络组,抓了四个地下党,听说还有个工运组织,明天就要一勺烩。”
余则成故作诧异:“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是情报处长,这么大的行动,你事先都不知情?”
陆桥山一肚子闷气,牢骚止不住往外涌。
“谁晓得他踩了什么狗屎运。之前他还借口人手短缺,来找我调人,我难不成还上赶着给他做嫁衣,我贱啊我!”
余则成道:“李队长调来天津时间不长,居然吃的这么深。”
陆桥山话里一股子醋味:“情报处汇总的情报本来全站共享,偏偏他攥着线索揣在兜里,看得跟祖传元宝一样严实,半点风声不肯漏。”
闲谈之间,余则成心念一动,忽然想起陈青。
此人行事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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