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灵通,仿佛什么内情都能摸得清楚,说不定,他知晓袁佩林的落脚之处。
余则成不再和陆桥山继续闲谈,寻了空隙拿起办公电话拨往家中。
“翠萍,陈主任还在晚秋那边暂住吗?”
听筒里传来翠萍的声音。
“还住着呢,我今天刚过去串门。马太太出门了,说是去料理马奎的后事,陈主任打算明天动身回北平。”
余则成立刻打定主意。
“上次陈主任做东请咱们吃饭,礼尚往来。你置办几样酒菜,晚上咱们登门设宴回请人家。”
“行,我这就去找晚秋说这事。”
挂断电话,只等着晚间借着饭局,从陈青口中探寻关键线索。
夜色沉沉,天津的洋房小院灯火温软,晚风卷着细碎的凉意,拂过院中的梧桐枝桠。
屋内酒菜齐备,一桌家常菜热气袅袅,杯盏错落摆放在木桌上。
为了今日的回请饭局,翠萍用心备了几样荤素小菜,酒香漫溢。
余则成频频举杯敬向陈青。
他姿态谦卑,刻意拉近彼此的关系。
几番推杯换盏,气氛愈发融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余则成眸光微转,不着痕迹地给翠萍递去一个眼色。
翠萍虽是粗线条,却早已熟稔这类隐秘配合,立刻心领神会,当即起身笑着拉起一旁的晚秋:“晚秋,咱们上楼坐坐,聊聊闲话,让他们两个男人好好喝酒说话。”
晚秋没有多想,温顺点头,跟着翠萍款款上楼。
楼下厅堂安静下来,只剩酒香萦绕,四下再无旁人。
余则成收敛了脸上的闲散笑意,语气压低,直奔正题:“陈主任,最近可听说了袁佩林的事?”
陈青端着酒杯,淡淡开口:“我知道啊,洛阳办事处的叛徒,现在应该在乔家才手里。这人刚到北平,就被地下党刺杀,我这次正好准备回北平,瞧瞧那边的动静。”
余则成闻声,立刻进一步试探:“人不在北平,秘密转来天津了。今天李涯队长刚端了天津一处地下党联络站,抓了四个人,听说明天还要围剿一个工运组织,打算一锅烩。看样子,李队长这次是真要发达了。”
陈青闻言,嗤笑一声:“这个李涯,初来乍到,立功心切,锋芒毕露,急着站稳脚跟,倒也可以理解。”
余则成紧盯他的神色,顺势抛出自己连日无解的困局:“陈主任,你见多识广。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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