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里都回不来啊...」
孔衍分析道:「无论是王公还是其他人,都不会允许这麽一个能惹祸的後生继续留在身边的,若是将他送到北边,那就更危险,只能是往南边送,依我看,可能会送到陶侃那边去。」
「至於你,或许也得到你父亲那边躲一躲。」
孔惔有些沮丧,他忽问道:「祖父,先祖不是要我们以仁义为本,做个正直的人,帮助落难,或遇到不公的人吗?」
「难道我们做错了吗?」
孔衍看着孙儿的眼神,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
他沉思了许久,缓缓说道:「笃信好学,守死善道,危邦不入,乱邦不居,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邦有道,贫且贱焉,耻也。邦无道,富且贵焉,耻也...」
陆始照常出了门。
他不在禁止出门的士子名单之中,他可以继续前往东宫。
当他到达东宫的时候,门口站着许多的军士,严格的盘查,这才让他进去。
大殿之内,司马绍坐在上位,脸上没有半点的焦急,看起来跟羊慎之一般的平静。
东宫的其余官吏也基本都在。
只是,这氛围有些不对。
东宫忽然间就失去了先前的活力,阮放没来,卞壶脸色阴沉,王悦皱眉不语。
唯独庾亮,看起来心情很是不错。
他换了一身全新的衣裳,手持书籍,正跟王悦一起为太子讲学。
陆始行礼拜见之後,司马绍笑着跟他寒暄。
庾亮倒也没有落井下石的想法,自羊慎之事发之後,庾亮就当什麽都不曾发生,也不曾提起过羊慎之,在某些方面,他至少还算是个君子。
就是他弟弟庾冰有些急,四处奔走。
讲完了学,司马绍方才将陆始请到一边来,他无奈的说道:「当初子谨还在的时候,不觉得有什麽异样,如今他闭门不出,我方才明白他有多重要。」
「这东宫之内,许久都不曾听见笑声了。」
陆始则压低了声音,「阿爷想找纪,贺诸公,为此事奔走,让我来问问殿下...」
司马绍朝着他轻轻摇头,眼神明亮。
陆始了然,不再多说,便跟司马绍闲谈起来,两人所说的都是关於羊慎之的风趣之事,远处那些官吏也忍不住靠近,一同听了起来,氛围渐渐好转,卞壶的脸色都好了许多。
庾亮跟王悦等人坐在远处,听着从远处传来的谈笑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