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问过家中众人,跟他们商议之後再做事!」
当初羊慎之给邓岳说自己这个二伯父性格有些急躁好杀的时候,邓岳还在想他到底有多急躁,现在他是知道了,看他方才的语气,这位手里但凡有个几千士卒,都敢去围攻建康!
羊聃果真是不乐意,他用手指着面前的邓岳。
「你也是受过我家小子恩德的,怎麽不知道报答呢?!」
「难道就这麽看着他被捉拿吗?!」
「将军,廷尉并不曾捉拿郎君,卢綝对外也只是说与郎君吃酒,我们得沉住气,若是我们这边出了事,那郎君才是真的危险了!」
「再等些时日吧,或许会有转机。」
邓岳苦苦劝说,羊聃这才压下救援侄儿的想法。
他吃了口闷酒,又怒气冲冲的瞪着伯山,「你还愣着做甚?!去招人啊!」
「喏。」
邓岳刚准备出去,便有军士快步走了进来。
「将军!」
「外头来了个一行人,带头的自称叫温峤,说是要拜见将军。」
羊聃一愣,「温峤?温太真?」
「让他进来!!」
邓岳也就不急着离开,站在了一旁。
羊聃等了许久,温峤在几个武士的带领下快步钻进了营帐内,温峤看起来十分的憔悴,暴瘦,胡须杂乱,衣裳缺破,整个人都疲惫到了极点,羊聃过去也曾见过他,这次再见,都险些认不出他这个人来。
「太真...你这是...」
温峤看到羊聃,「将军,我是为了羊子谨之事而来的,将军可曾知晓了这件事?」
「知道了,正准备出手...」
「将军不必出手,我已经带回了解救之法,这次前来,就是怕将军因为担心令侄,做出什麽事来,反而对子谨不利,还请将军安心在此等候!不必担心建康的事情!」
温峤的语速很快,他也不给对方解释,就这麽迅速说了一大堆话,说完就请辞离去,他要火速前往建康城去。
羊聃心里还有很多疑问,可温峤却很着急,完全不给羊聃追问的机会。
目送温峤匆匆离开,羊聃困惑的看向一旁的邓岳。
「真是个怪人...」
「他方才说带回了解救之法??」
「是这麽说的。」
「他去了哪里?从哪里带回来的?」
邓岳若有所思。
「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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