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逖跟王敦不和,在很多方面跟他们有着共同利益,名义上是太子,实际上是祖逖,嗯,好像也没什麽不妥。
况且,祖逖的年龄大了,身体也很不好。
如果能落实这件事,往後还有机会换上自己人,比如戴渊,就可以去接替祖逖..
王导也在思考这件事。
堂兄那边是需要有人来遏制,防线也不能不组建,若是祖逖来担任尚书令,祖逖这个人跟他是很好的朋友,平时也不插手庙堂之事,除了有些偏袒羊慎之,就没什麽缺点。
祖逖是绝对不会被刘隗刁协所用,他的心思都在北伐上,他有军事经验,有足够的威望,王导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往後,或许可以让郗鉴或者其他流民帅出身的人来接替,就作为一个维持平衡的工具,不让流民帅脱离朝廷的掌控。
唯独周顗,心急如麻。
他是坚决反对援助这帮人的,胡人不懂得治理,只知道劫掠,肯定不能长久,但是这帮盗贼不同,他们身边已经开始有了自己的谋臣,已经开始设立相关的官员,倘若庙堂给他们正式的名义,还进行援助....往後得惹出多大的乱子?
司马睿挥了挥手,让众人暂时离开,好好思考,而後再定夺。
只留下了司马绍和羊慎之。
大臣们沉默着离开,此处终於只剩下了这二人。
司马睿疲惫的长叹,他看向羊慎之,「自从你这个小子南下之後,朕真的是不曾得到一天的安宁....」
「等到平定天下之後,陛下便可享受万年的太平和安宁了。」
司马睿盯着他,「你做出这麽多的事情,就是为了给这帮人谋取好处?」
「陛下,臣是为了北伐。」
「这些在北边的众人,他们孤军作战,没有粮食,没有物资,跟数倍於自己的胡人作战,他们所缺少的这些东西,朝廷都有!」
「只要能适当的援助他们,组织他们,就一定能获取胜利!」
羊慎之以手指天,「陛下,臣愿以自己的项上人头来担保!他们所要的东西不多,就只需要陛下的一点点激励,只要朝廷能应充,一年之内,必定会有大胜,臣愿下军令状,若臣的话没有应验,就让陛下治臣欺君之罪!!」
司马睿只是看着他,过了许久,他终於明白了。
「当初你叩阙,其实是想将你那个治国要策进献给朕,想让朕通过争取百姓,军士,来获得实权...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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