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呵呵呵——”闫解旷端着大瓶子狠狠地灌了一口凉白开,轻笑着说道:“谁说不是呢。”
他扭头看向二哥问道:“他们家花了多少银子?”
“少说也得这个数啊——”
闫解放比划了一根手指,撇着嘴角说道:“现在都这个数,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有这个钱都能买几台三轮车了。”
闫解旷看着以前前院老刘家的大小子,有些看不懂地摇了摇头,他都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是了,花一千块钱上班,然后蹬三轮卖雪糕和汽水,这是图意个啥呢?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门道?
“要我说啊,都傻了!”
闫解放拐着瘸腿从车斗下来,嘀咕道:“那个什么贸易公司是正经营生吗?”
“进去是进去了,可又出来了。”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道:“一人给发一台三轮车,还定了销售任务,卖不掉就得自己买,这不是大傻帽是啥?”
“你这些天看他卖出去多少雪糕和汽水?”
闫解放捅咕捅咕弟弟,道:“汗珠子掉地上砸八瓣,我就为了他的一串雪糕,一瓶汽水了?”
“那也不好说,”闫解旷嘿嘿笑着,道:“现在不差钱的也多,万一真有嫌热不差钱的呢?”
“那也得有个好地方才行啊。”闫解放将毛巾板儿往肩膀头上一搭,蹲下身子查看车底,嘴里说道:“火车站、客车站、学校门口行,货运站卖个屁的汽水。”
“就咱们这些苦哈哈,哪个不是为了养家糊口才干这个行当,那钱都是串在肋巴扇上了,用钱的时候得用老虎钳子往下扥。”
“你说的这个吓人。”闫解旷好笑地拉起二哥,示意自己来,他蹲下身子说道:“一天咋地也能卖几串雪糕。”
“哼——”闫解放冷哼道:“你瞧着吧,老刘家这个夏天不愁雪糕吃了,能吃窜稀他。”
“好地方早就让关系户给占了,他只能来这混日子,工资都不够搭的,到时候喝西北风去啊?”
“管他呢——”闫解旷抬起头看了看二哥,刺眼的日头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睛,道:“刹车胶皮不行了,你车上有替换的吗?我帮你换上。”
“这才几天啊,怎么又不行了?”
闫解放瘸着腿走到驾驶楼旁,从工具箱里拽出一块胶皮,抱怨道:“这个月换三回了,是不是磨胶皮啊?”
“你要用这个,一个月十回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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