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闫解旷看着二哥拿来的废旧轮胎,接到手里往地上摔了摔,道:“这一摔都掉渣,能记得住你用?”
“我看张二他们也是这么用的啊——”闫解放见弟弟起身,解释道:“这不是省钱嘛,供销社里两块刹车胶条就要八毛,比猪肉都贵。”
“那也没你这么省的啊。”
闫解旷从自己车里找了两块胶条,抱怨道:“你这钱真是串在肋巴扇上了,我一会找老虎钳子扥两张。”
“哈哈哈哈——”闫解放见弟弟开玩笑,说道:“给你们花钱我舍得,不用老虎钳子。”
这话不是他假大方,闫解旷是清楚的,这几年要是没有二哥的拉扯,他和闫解娣能有今天?
闫家三兄妹在货运站那是出了名的,第一批开始干这个的,已经攒下钱了。
现在车多人多,活不好排,但人家三兄妹不怕,货运站的值班员怎么都要给点面子。
就算真没有活儿,人家还能去街道拉货,反正哪天都不闲着,就大中午这会儿闫解娣都出车拉货去了。
兄妹三个一人一台重型公牛,兄弟两个一人一套房,闫解娣没买房,但也是手里有钱,不少给介绍对象的,人家都看不上眼了。
有钱是有钱,但不在穿上,也不在面子上。
去集团上班体面,但现在不也出来卖冰棍汽水了嘛,那还是花钱上的班呢。
闫解放的媳妇就在集团保卫处,一家几口子都挣钱,侯庆华在小区里可牛哔了,谁见着不羡慕啊。
当初谁知道他们家一个大子得掰开了花,穷得他爹都用裤衩子改车把套了,再看看今天,也就三五年的事。
要说这人啊,得看命,也得认命。
说以前,闫家兄妹几个最是独了,一个个的都顾着自己,咋可能像现在这样和气。
闫解旷能理解他二哥,那也是他二哥做到了,刚刚有一车活儿,二哥让他们跑,说车不好使了。
他也是怕二哥腿瘸修不好,主动留下来,将活儿交给了小妹去跑,这才有了刚刚的歇脚。
中午的日头就在头顶,烤得人都发蒙,闫解放撑着布衫给帮他修车的兄弟挡阳,自己却宁愿晒着。
以前爹妈也不是没教过兄友弟恭,但他们听不进去,也学不会啊。
闫老抠再小心眼,也不会教孩子们窝里算计,还得说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遍会啊。
要不是经历了这么多,闫解放哪里懂得照顾兄弟和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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