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包生牛皮,以细麻绳串联叠压,层层相扣,兼顾灵活度与防护性。
整套甲摒弃了铁甲的笨重,一眼看去便知轻便许多。
“来人,取一副穿戴起来。”刘靖抬手示意身旁许龟。
许龟应声上前,拿起一副完整纸甲,几步走到场地中央。
身旁两名亲卫上前帮忙,麻利地为他穿戴整齐。整套甲上身贴合身形,松紧适宜,活动起来毫无滞碍。许龟活动双臂、辗转腾挪,抬手踢腿灵活自如,脸上露出赞许之色:“果然轻便,比铁甲轻快太多。”
一旁监丞连忙上前禀奏:“节帅,此纸全套算下来,净重不过五斤。寻常单层鱼鳞铁甲,重达三十斤有余,相差足足数倍。山地奔走、密林穿插,这般重量不会拖累士卒脚力。”
刘靖微微点头,目光落在纸甲之上,伸手接过一旁亲卫递来一柄制式横刀。此乃军中标准佩刀,刃口锋利,足以劈砍寻常甲胄与木质器物。
“我来一试。”
话音未落,刘靖手腕运力,横刀顺势向前轻轻一刺。他天生神力,寻常壮汉奋力一击都难以穿透的防护,在他面前形同虚设。只听“嗤”的一声轻响,锋利刀刃径直穿透数层纸甲片,刀尖堪堪抵住内层麻布,停了下来。
这一幕发生在瞬息之间。
场地之上,将作监监丞、一众匠头瞬间脸色煞白,额头瞬间渗出大片冷汗。
他本就忧心纸甲防护不足,此刻亲眼见一刀便被刺穿,只觉得双腿发软,心中暗道不妙。纸甲若是防护不济,耽误狼军备战,以节帅治军之严,自己罪责难逃。他垂首而立,大气都不敢出,惶恐之色溢于言表。
许龟见状却是哈哈大笑,上前拍了拍监丞的肩膀,出声宽慰:“监丞不必惊慌,无妨无妨。”
他转头看向刘靖手中长刀,朗声解释:“我家节帅乃是天生神力,寻常三层重铁甲,节帅全力一刺都能洞穿,何况这纸甲?方才只是随手一戳,并非全力劈砍。若是敌军普通兵卒以寻常兵刃劈刺,这纸甲足以抵御。”
听闻此言,监丞悬着的心稍稍落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连拱手:“原来是这般,是下官多虑了。”
刘靖将横刀交还亲卫,再度下令:“再来常规攻防测试,按军中对战的力道演练。”
随后数名精壮牙兵轮番上前,持戈、挥刀、拉弓,以军中实战的正常力道,对着穿戴纸甲的许龟发起攻击。刀劈在甲片之上,层层厚纸缓冲力道,麻布外层坚韧耐磨,只留下浅浅刀痕,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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