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怜、蒙混过关?”
“本帅念及虔州无辜百姓,不愿大举兴兵。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继续盘踞作乱!”
他探出手指,直指阶下信使:“你回去转告李彦图,本帅给他一个月的期限。一月之内,举州归降,官吏、兵马、户籍悉数造册上缴,既往之事,本帅可以一概不予追究。”
“若是逾期不从,负隅顽抗……”刘靖话音一顿,周身杀气四溢,“待到本帅腾出手,大军东进之时,便是虔州城破、鸡犬不留之日!后果,让他自己掂量!”
信使被这股滔天威势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瑟瑟发抖,额头冷汗滚滚而下,浸透了额前发丝。他伏在地上,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嘴唇哆嗦着,还想开口分辨几句,试图为自家主上再求情分辩一二。
就在他欲开口之际,立于刘靖身侧的许龟跨步上前。
许龟乃是玄山都牙兵校尉,身形魁梧,面容凶悍,常年统领精锐亲军,一身煞气慑人。他双目圆睁,狠狠朝着信使瞪去,目光如利刃一般,仿佛下一刻便要拔刀相向。
信使被这一眼吓得浑身猛地一激灵,到了嘴边的话语硬生生咽了回去,再不敢有半分多余言语。他慌忙俯身,哆哆嗦嗦拾起地上的书信,连滚带爬地叩首行礼:“小的、小的记下了!定将节帅原话如实转告我家将军!”
说罢,他不敢多停留片刻,起身转身踉跄奔出厅堂,连门外那五车所谓厚礼也不敢再提及。
一众随从见状,更是惶恐不已,紧随其后,赶着车马仓皇出城,一路朝着虔州方向疾驰而去。
目送信使一行人狼狈远去,厅堂内紧绷的气氛稍稍缓和。陈象沉吟道:“节帅,李彦图此人狡诈多疑,此番遣使归降定然并非真心。依属下之见,他不过是想学张佶,当一个土皇帝。”
“本帅自然知晓。”刘靖缓缓收敛怒色,重新坐回主位,“如今狼军新战术尚未完全磨合完毕,纸甲、手弩等专用军械产能不足,开春伐朗乃是头等大事。两线作战乃是兵家大忌,故而暂且容他苟活一月。一月为期,若是识相归降,便顺势收回虔州;若是执迷不悟,待雷彦恭覆灭,我便亲率大军东进,踏平赣地。”
虔州不过是癣疥之疾罢了,兵马不过三万,且战力孱弱。
大军一至,必然摧枯拉朽。
相比之下,雷彦恭的才是难啃的骨头。
“将作监那边第一批军械应该已经完工了吧?”刘靖话锋一转,将思绪从虔州之事抽离,问起军器打造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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