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和伊万诺夫也得全军覆没!
千钧一发之际,帕维尔眼底闪过一丝狠色。
他不仅没有往回抽手,反而顺着处长抓拽的力道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满脸惊恐地冲着处长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处、处长!有鬼!您这桌子底下有小鬼啊!”
帕维尔瞪圆了眼珠子,伸手颤巍巍地指着办公桌底下的黑影,舌头打着结大喊道:
“刚才……刚才有个只有巴掌大、浑身长绿毛的小鬼蹲在您脚边,偷咱们的红肠吃,一眨眼就钻进这抽屉缝里去了!”
保卫处长被整瓶白兰地泡成浆糊的脑子瞬间卡了壳,摸向枪套的肥手下意识停在了半空。
在俄国老酒鬼的嘴里,喝多了看见“绿毛小鬼”是最邪门的事儿。
保卫处长使劲眨巴了两下布满血丝的浑浊牛眼,酒劲一涌上来,那点警惕心彻底被带偏了。
“放屁!老子这是武装保卫处,哪来的绿毛小鬼敢偷老子的酒?!”
保卫处长骂骂咧咧地松开抓着帕维尔手腕的大手,撑着肥硕的肚皮,晃着大脑袋就往办公桌底下探头去看:
“在哪儿呢?给老子滚出来,老子非拔枪崩了它不可……”
他刚把粗壮的脖子探出桌沿,后脑勺和颈侧毫无防备地彻底暴露在了帕维尔面前。
就是现在!
帕维尔脸上的醉态瞬间消失,垂在抽屉边的右手猛地发力,死死攥紧那把沉甸甸的铁制铅封钳。
他抡起厚重的铁钳柄,照着保卫处长粗壮的脖颈侧面,快如闪电般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正中颈侧大动脉!
保卫处长连半声惨叫都没发出来,牛眼猛地往上一翻,两百来斤的庞大身躯瞬间脱力。
他的脑门“咚”地一声重重磕在办公桌的硬木棱角上,顺势瘫倒在椅子里,当场昏死过去。
帕维尔大口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
他定了定神,迅速把铅封钳塞进皮夹克内兜,又将底层抽屉推回去重新锁死,把钥匙串原封不动地挂回处长腰间。
紧接着,他抓起桌上那个喝空的白兰地酒瓶,塞进保卫处长垂落的右手里,又往他领口和桌面上倒了半杯残酒。
做完这一切,现场看上去就像这老酒鬼喝断了片,自己一头栽在桌角磕晕过去了一样。
等明天早上他顶着宿醉醒来,脑门上顶着个大包,只会以为自己昨晚发酒疯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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