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毛小鬼”摔昏了头!
帕维尔站在原地屏息盯了足足十秒钟。
确认对方呼吸沉重均匀、一时半会儿绝对醒不过来,他这才悄无声息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一直下了一楼台阶,吹到院子里冰凉的夜风,帕维尔才发现自己两条腿都在打摆子,后背的衬衣已经能拧出水来了。
……
夜里十点半,帕维尔匆匆推开自家的房门。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台灯,赵山河和伊万诺夫正坐在沙发上静静等着。
帕维尔反手锁死房门,扶着玄关的鞋柜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走到桌前,从怀里掏出那把沉甸甸的铅封钳、备用钥匙和三枚空白铅封牌,重重放在了圆桌上。
“幸亏有惊无险,东西全弄到手了!”
帕维尔一屁股坐进椅子里,端起桌上凉透的茶水一口灌干,抹了把嘴。
“妈的,刚才我开抽屉拿钳子的时候,那老小子突然睁眼抓住了我的手腕,手都摸到枪套上了!”
他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喘了口气:
“还好那酒蒙子喝得脑子发木,被我瞎编了个桌子底下有绿毛小鬼偷红肠的鬼话给唬住了。”
“趁他弯腰往桌底下瞅的工夫,我一钳子砸在他脖梗子上,当场把他敲晕了过去!明天早上醒来,他保准以为自己是喝断片磕在桌子上了!”
伊万诺夫听得惊出一身冷汗,拿起那把刻着字号的铅封钳翻看了一眼,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喜色。
“干得漂亮!总算是把家伙什弄出来了!”
他放下钳子,压低声音兴奋道:“有了这把钳子和钥匙,咱们明天在屋里踏踏实实躲上一天!”
“等熬到明天半夜十二点挂车前,咱们摸进二号货棚,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钻进那四节中国车皮里了!”
赵山河拿起桌上那枚空白铅封铁牌在指间转了转,看了一眼帕维尔被冷汗浸湿的领口,神色却没有半点放松。
“帕维尔冒着风险帮我们铺好了后天的路,但现在最难熬的,是明天白天这十几个小时。”
赵山河放下铁牌,抬眼看向伊万诺夫,冷静地说道:
“阿列克谢和克格勃今天在三号热力站扑了空,现在肯定已经反应过来被我们耍了。”
“他们绝不会干坐着等天亮,根据谢尔盖招出来的名单,今晚肯定会把你以前的手下全抓起来逼供。”
赵山河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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