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是“注意力热度”与“公众情绪”这种可被操控的触发器。
可证触发太硬,开关不好用。
于是他们开始做一件更隐蔽的事:
**改写可证条件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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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指标战争的核心:不是改数据,而是改“阈值含义”
量衡院提出的可证条件之一是:
“外部压力指数上升”。
外部压力指数来自多星系统外层过渡区的交叉频率、速度缓冲触发、以及远域低频波的振幅变化。
这些都是结构信号。
可证。
可他们在解释里悄悄把“外部压力”扩展为:
“外部压力包括:旁听争议集中、价值对话冲突扩大、语言误读上升。”
这些东西不是外部压力,它们是叙事波动。
他们想把叙事波动塞进结构信号里。
让“可证”变成“可操控”。
这一步非常危险:
一旦叙事波动成为结构信号,噪声工程就能再次变成开关。
江砚当场启动“定义封存”:
存在性编号:
**DEF-LOCK-01:外部压力指数定义封存**
**DEF-LOCK-01A:结构信号边界清单(仅限轨道、缓冲、锚点、验证链)**
**DEF-LOCK-01B:禁止将舆情与注意力纳入外部压力结构信号**
**DEF-LOCK-01C:定义变更需三方+随机轮值守望席位同意**
他对量衡院说:“你们可以争权重,但你们不能偷换定义。定义是开关。”
量衡院代表第一次露出急躁:“你们这是把社会现实排除在外。”
江砚回答:“社会现实必须被看见,但不能成为触发阈值的按钮。否则谁能操控社会现实,谁就操控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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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第二轮试验真正开始:在硬定义下跑缓释模式
定义封存后,缓释模式只能被结构信号触发。
试验运行五十批次。
结果很尴尬:
* 缓释模式触发次数很少,因为结构信号并不频繁异常
* 自由摩擦系数改善有限
* 试验效率提升不如预期
* 入口风险原始信号却仍在边缘上升(试探者并未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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