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写成,今日所有证据都可能变成旧边界里的遗迹,明日再审,就得按新边界重新发问。
江砚忽然笑了一下,只是那笑意冷得没有半点温度。
“想在我面前重修边界。”他说,“也得看我认不认。”
他抬笔,在归零空页上落下第四句。
【听证席不认旧咳,便让旧边界先开口。】
最后一个“口”字落下时,门槛照页上的半月裂纹陡然向外一撑,那道极细的虚线终于从纸背被逼到了纸面。与此同时,署名踏板背栏那枚半齿印也跟着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像钉。
像开口的钉。
像被重新敲入旧边界里的第一枚重修钉。
首衡脸色大变:“它在咬席位!”
江砚没有答,只把目光死死按在那道虚线上。虚线一浮,厅梁下的尾响听证符便再次发出细微震动,白边席位的边缘一张张重新亮起,却不是认咳,而是认那道从门槛照页里逼出来的“旧边界开口”。
“听见了么。”江砚声音很轻,“席位不是不认咳,是先不认他们改过的边界。”
夜换针使彻底白了脸。
他终于明白,今晚真正要命的不是自己有没有咳,而是这场局已经从“借咳过席”变成了“借席改界”。一旦改界成功,他这个换针的不过是被顺手烧掉的灰,真正落到纸上的,是另一套新合法。
“我说!”他突然失声喊道。
听证厅内所有人都被这一声惊得一顿。
夜换针使挣扎着抬头,眼里全是被逼到极点的慌乱与溃散:“我说,我说是谁让我补蜡,是谁让我把针送进背栏,是谁让我在火场里等柜底开口!但你们得先把那道边界钉住,不能让他们重修掉!”
江砚眼神微微一动。
可他并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先看向厅外那道薄影。
门缝下的影还在,像一页随时会翻过来的纸。
江砚知道,夜换针使终于肯吐主位了,这很好。但如果此刻急着逼问名字,边界重修的人就会趁机把听证席的认定权彻底盖过去。必须先钉边界,再收人证。否则人证一吐,边界一改,所有口供都会被说成新界内无效。
他缓缓抬起头,声音平稳得像一条钉死的线。
“先把边界钉住。”他说,“再让他开口。”
首衡立刻明白,转身就去命人取边界钉条与封界灰。
而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厅梁下那枚尾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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