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儿摇头,脸色难看:“若是普通蛊毒,或许还能试试。但这是‘子母追魂蛊’,诡异非常,母蛊已死,子蛊失控,除非有下蛊者的独门手法,或者像孙前辈那样的奇人,否则……我无能为力。”
“那怎么办?”沈清秋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柳影在昏迷中被蛊虫折磨致死,带着秘密长眠于此?
就在这时,柳影的呓语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清晰,也更加……恐怖。
“……爹把师父(易水寒)的剑……刺进了师父的胸口……不……不是爹……是会主……会主控制了爹……用我的命……逼爹……爹的眼睛……是红的……像野兽……他认不出我……他杀了好多人……华山弟子……都被他……”
柳影的声音颤抖,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痛苦。沈清秋和唐婉儿听得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柳清风刺杀了易水寒?是青龙会主控制了柳清风,用柳影的性命威胁,让柳清风对易水寒下手?柳清风发疯,眼睛变红,滥杀华山弟子……这和他们之前拼凑的猜测,部分吻合,但更加具体,也更加残酷。
“那晚……剑阁……爹把我打晕……等我醒来……到处都是血……爹提着剑,站在血泊里……看着我……他笑了……笑得好可怕……他说……‘依依,爹为你报仇了……所有害你的人,都得死……’然后……他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血泊里……我好怕……”
柳影的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身体蜷缩起来,仿佛要躲避那血腥恐怖的回忆。
沈清秋的心沉到了谷底。原来如此。柳师伯并非从一开始就背叛,他是被青龙会主以女儿性命相逼,被迫对易前辈下手,之后又被某种手段控制,心神迷失,变成了只知道杀戮的怪物。而他最后的清醒,或许是因为看到女儿陷入绝境,或许是听到了那声“爹”的呼唤,短暂地挣脱了控制,选择了最惨烈的方式,为女儿,也为弟子,争取生机。
这是一个父亲,在绝境中,用疯狂和生命,完成的最后守护。可悲,可叹,可敬,可恨。
“钥匙……爹说……钥匙不只是兵符和剑……还有……还有华山剑法的……心诀……和……独孤氏的血……在特定的时辰……以血为引,以剑为媒,以心诀叩门……”柳影的呓语再次变化,这次,提到了关键!
“心诀?什么心诀?华山剑法的心诀有很多,是哪一套?”沈清秋急忙追问,虽然知道柳影无法回答。
“紫霞……朝阳……玉女……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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