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负重、易姑娘孤身赴险……所有牺牲者凝聚的“意”?
他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这是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办法。绝境之中,唯有行险一搏。
“唐姑娘,帮我护法。”沈清秋沉声道,盘膝坐在祭坛前,将昏迷的柳影扶起,让她靠在自己身前。他拔出无心剑,横于膝上。
“沈师兄,你……”唐婉儿不明所以。
“我们没有兵符,没有易水剑,没有独孤之血,没有‘太虚剑意’。”沈清秋看着祭坛,目光坚定,“但我们有华山弟子的血,有华山派的剑,有师父、岳师叔、易前辈他们的遗志,有柳姑娘体内与地脉相连的蛊虫。我不知道这扇‘门’认不认这些,但这是我们现在唯一能拿出的‘钥匙’。”
他看向唐婉儿:“唐姑娘,稍后我会以华山剑意,尝试沟通祭坛。如果……如果我失败了,或者引发了什么不测,你不用管我,带着柳姑娘,尽量活下去。哪怕多活一刻,也是好的。”
“沈师兄……”唐婉儿眼中含泪,用力点头,“我明白。你……小心。”
沈清秋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他不再去想时间,不再去想成败,将所有的杂念排除。脑海中,闪过师父柳清风传授剑法时的严厉与慈爱,闪过岳师叔喝酒时的豪爽,闪过父亲(易水寒)那模糊却温暖的笑容,闪过易小柔清冷而坚定的眼眸,闪过柳影悲伤而决绝的泪光……
华山剑法,重意不重形。紫霞的宏大,朝阳的蓬勃,玉女的灵动,其根本,都在于一个“正”字。正气存内,邪不可干。宁向直中取,不向曲中求。
他缓缓抬起无心剑,剑尖指向祭坛中央那片焦黑衣角燃烧后留下的、几乎看不见的灰烬。他没有注入内力,没有施展任何具体招式,只是将心中那份属于华山弟子的、属于正道的、属于守护与牺牲的“意”,凝聚于剑尖,凝聚于心头。
然后,他轻轻将剑尖,点在了灰烬之上。
没有光芒,没有声响。
但唐婉儿却感到,整个石室,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不是物理的震动,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精神层面的共鸣。
沈清秋额角渗出汗水,脸色迅速变得苍白。他感到自己的精神,仿佛通过剑尖,与祭坛,与这石室,甚至与更深层、更虚无的所在,建立了某种极其微弱的联系。这种联系在疯狂抽取他的心神,让他头晕目眩,几欲昏厥。
但他咬牙坚持,将那份“意”不断灌注。
膝前的柳影,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她手臂皮肤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