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都涉及到一些被尘封的、被认为是禁忌的力量和传说。我有一种预感,他在玩火,而且会把所有人都烧死。”
“于是,我成了易水寒埋在青龙会内部的一颗钉子,也是最深的一颗钉子。我利用黑水堂的职权,暗中调查云先生的命令,截留、篡改、甚至销毁一些对易水寒不利的情报,也暗中将一些云先生的动向,透露给易水寒。易水寒则凭借这些情报,暗中组建了‘止戈会’,联络对云先生不满的旧部,积蓄力量。”
沈清秋心中震撼。原来父亲不仅在明面上对抗青龙会,还在青龙会核心埋下了柳七这样一枚至关重要的棋子!难怪父亲能多次躲过青龙会的追杀,能查到那么多隐秘。可既然如此,父亲最后为何还是……
“后来呢?父亲他……”沈清秋声音干涩。
柳七睁开眼,眼中是无尽的痛苦和悔恨:“是我害了他。”
“什么?”沈清秋身体一震。
“大约十年前,易水寒查到了一条至关重要的线索,似乎与云先生一直在寻找的‘归墟之眼’有关。线索指向西域楼兰古国的一处遗迹。他决定亲自去查探。临行前,他来找我,将他的计划和怀疑,都告诉了我,并托付我,如果他出事,一定要保护好你,还有那把剑。”柳七的声音低沉而颤抖,“我当时劝他不要去,太危险。但他说,这是弄清云先生真正目的、阻止他的唯一机会。他必须去。”
“结果……他一去不回。青龙会对外宣称,易水寒勾结魔道,背叛青龙会,在追捕中坠崖身亡。但我知道,不是。是云先生亲自带人,在楼兰遗迹外截杀了他。消息是杨烈带回来的,他说易水寒负隅顽抗,被会主亲手击落悬崖,尸骨无存。而那时,我因为身份所限,无法离开中原,没能跟去……”柳七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是我提供的情报不够准确,是我低估了云先生对他、对‘归墟之眼’线索的重视程度……是我害死了他!”
沈清秋默然。他能感受到柳七话语中那刻骨的痛苦和自责。父亲之死,是柳七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父亲……在出事前,可曾留下什么话?或者,有什么特别的交代?”沈清秋问。
柳七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道:“他说,如果他不回来,让我不必为他报仇,因为云先生背后的图谋,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可怕。他让我潜伏下去,保护好你,保护好那把剑,等待时机。他还说……‘归墟之眼’或许并非传说,而是一把钥匙,一把可能打开灾难之门的钥匙。云先生找的不是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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