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汉唐时“华戎所交,一都会也”的盛况,但依然商旅云集,胡汉杂处,别有一番热闹。
沈清秋将苏婉清等人送到城中最大、也最安全的“悦来客栈”安顿下来,又请了大夫为受伤的护卫诊治。苏婉清对沈清秋千恩万谢,坚持要重金酬谢。沈清秋只收下了足够的银两作为盘缠,拒绝了其他馈赠。
“苏姑娘,在下有一事相询。”沈清秋拿出那枚玉佩,“此物,可是要交给‘玉门镖局’总镖头?”
苏婉清看到玉佩,眼圈又是一红,点头道:“正是。这玉佩是家父的信物。家父苏文远,乃是江南‘锦绣庄’的东家。此次我随管家福伯押送一批江南丝绸和瓷器前往高昌,不想在此遭遇马贼……福伯他……”她哽咽难言。
江南锦绣庄?沈清秋略有耳闻,是江南有名的丝绸商号。看来这苏婉清是商贾之女。
“苏姑娘节哀。明日我便陪你前往玉门镖局,交接信物。之后,你们是继续西行,还是返回江南?”沈清秋问。
苏婉清平复了一下情绪,道:“出了这等事,西行是万万不敢了。只盼玉门镖局的叔叔能派人护送我返回江南。恩公,您救了我等性命,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请恩公告知姓名,他日若到江南,苏家必当厚报。”
“在下沈三,一介游商罢了,路见不平,举手之劳,苏姑娘不必挂怀。”沈清秋用了化名,“既然姑娘已有安排,那便好。在下尚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明日送姑娘到镖局后,便需告辞了。”
苏婉清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也知江湖儿女,各有缘法,不便强留,只得再次道谢。
是夜,沈清秋在客栈房间中打坐调息。连续赶路和今日激战,虽未受伤,但也有些疲累。他运转“镇狱剑典”心法,内力在经脉中奔流不息,快速恢复着精力。脑海中,却反复思量着接下来的计划。到了敦煌,距离楼兰又近了一步。但“万事通”是否还在“醉卧沙”酒肆?赤阳朱果的线索,又在哪里?
忽然,他耳朵一动,听到客栈楼下大堂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粗豪的笑骂声和胡语。似乎是来了几个西域胡人,正在饮酒作乐。
沈清秋本不欲理会,但其中几人的交谈,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楼兰古城,如今可去不得了!邪门得很!上个月,‘金刀门’赫连门主的宝贝儿子,带了十几个好手进去寻宝,结果一个都没出来!只逃回来一个疯了的马夫,嘴里不停念叨‘魔鬼’、‘眼睛’……”
“可不是!听说那古城地底下,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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