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已定,沈清秋不再犹豫。他解开青骢马的缰绳,拍了拍马颈,示意它自行离去。然后,他紧了紧背后的无锋剑,身形一晃,如同猎豹般,借着戈壁上稀疏的灌木和岩石掩护,悄无声息地朝着厮杀场潜去。
距离渐近,厮杀声、哭喊声、狞笑声愈发清晰。沈清秋看得分明,商队护卫已只剩三四人还在苦苦支撑,被数名马贼围攻。一名管家模样的老者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几辆马车旁,几名女眷和孩童缩在一起,瑟瑟发抖。领头的马贼是个独眼龙,手持鬼头刀,正一刀劈翻一名护卫,狞笑着走向那些女眷。
“老大,这几个小娘们儿细皮嫩肉的,带回去乐呵乐呵!”一名马贼淫笑道。
独眼龙哈哈大笑:“好!男的杀光,女的带走!货物清点好,一件不许少!”
就在他伸手抓向一名吓得面无人色的年轻妇人时,一道灰影如同鬼魅般,突兀地出现在他身侧。紧接着,一道乌光闪过。
独眼龙脸上的狞笑僵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齐腕而断、正喷涌鲜血的右手,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剧痛袭来,他才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
“什么人?!”周围的马贼大惊,纷纷转头,只见一个身穿灰衣、面容普通的年轻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场中,手中提着一柄样式古朴、无锋无刃的黑剑,剑尖正滴着血。
“点子扎手!一起上,剁了他!”一名马贼头目厉声喝道,挥舞着弯刀,当先扑上。其余马贼也反应过来,呼喝着围拢过来,刀枪并举,杀向沈清秋。
沈清秋眼神冰冷,面对围攻,不退反进。无锋剑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道道凝练的灰影。没有华丽的剑招,没有呼啸的剑气,只有最简洁、最有效的刺、挑、抹、削。每一剑出,必有一名马贼惨叫着倒地,或咽喉被洞穿,或手腕被斩断,或兵器被绞飞。
这些马贼虽然凶悍,但武功稀疏平常,哪里是沈清秋的对手。不过几个呼吸间,便有七八人倒地不起,剩下的马贼吓得魂飞魄散,攻势为之一缓。
“是高手!风紧,扯呼!”那马贼头目见势不妙,招呼一声,转身就逃。其余马贼也作鸟兽散,连同伴的尸体和抢到的部分货物都顾不上了,打马狂奔,转眼间就跑得没影了。
戈壁上,只剩下遍地狼藉和惊魂未定的商队幸存者。
沈清秋没有追击,他收剑而立,目光扫过战场。护卫只剩下两人带伤站立,那名管家老者似乎还有一口气,躺在地上**。女眷和孩童抱在一起,低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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