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刀法大开大阖,凶悍绝伦,兼之力大刀沉,寻常漕帮帮众如何能挡?只听“叮当”乱响,夹杂着惨叫声,瞬间又有三人被劈翻落水。
疤面汉子见状,又惊又怒,他看出沈清秋掌法精妙,内力深厚,绝非寻常商人,更确信对方是通缉要犯。他厉啸一声,分水刺化作两道寒光,分刺沈清秋胸口和小腹,招式狠辣,劲风凌厉,显是武功不弱,已入二流好手之境。
沈清秋不闪不避,左手一引,右掌拍出,用的是“混元掌”中的“推山式”,掌力雄浑,后发先至。疤面汉子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涌来,分水刺竟刺不进去,反被震得手臂酸麻,胸口一闷,气血翻腾,踉跄后退,心中大骇:此人内力竟如此深厚!
他哪里知道,沈清秋身负华山正宗玄门内功,又曾得西域奇遇,内力之精纯深厚,已远超同济,这疤面汉子虽在漕帮中算是一把好手,但比起沈清秋,仍差了一大截。
疤面汉子自知不敌,虚晃一刺,转身欲跳回自己船逃遁。沈清秋岂容他走脱?脚下“踏雪寻梅”步法展开,如影随形,一指点向其背后“灵台穴”。疤面汉子听得背后风声,想要躲闪已是不及,只觉背心一麻,全身内力滞涩,扑通一声栽倒在甲板上,动弹不得。
首领被擒,余下漕帮帮众更是胆寒,发一声喊,便要跳水逃命。阿史那杀得性起,挥刀欲追,沈清秋喝道:“留活口!”
阿史那闻言,刀势一顿,用刀背拍翻两人,又一脚将另一人踹入水中。余下几人扑通扑通跳入江中,拼命向岸边游去。
转眼间,战斗结束。漕帮三艘快船上留守的几人,见头领被擒,同伴非死即伤,哪敢停留,慌忙驾船逃离。
沈清秋也不追赶,上前封住疤面汉子几处大穴,将其提进船舱。老王父女惊魂未定,看着甲板上的血迹和落水的漕帮帮众,手足无措。
“王老伯,不必惊慌,速速清理甲板,我们立刻离开此地。”沈清秋沉声道。
老王回过神来,连忙和小莲一起,用水冲洗甲板血迹,又将那几名被阿史那打晕的漕帮帮众捆了,扔进底舱。
“东家,漕帮势大,我们伤了他们的人,又抓了头目,他们必不会善罢甘休。前面不远处就是武昌府码头,漕帮分舵所在,我们……”老王面带忧色。
“无妨。”沈清秋冷静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立刻掉头,沿支流南下,绕开武昌府。王老伯,你对这一带水路熟悉,可知有偏僻水道可绕行?”
老王想了想,道:“往南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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