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小舟在狭窄水道中穿行。李黑亲自操桨,对这条隐秘水道极为熟悉,避开浅滩暗礁,悄无声息。沈清秋与阿史那分坐两船,凝神戒备。四名水匪也各持兵刃,神色紧张。
行出约莫二十余里,前方水道渐宽,两岸芦苇越发茂密,夜风中传来“沙沙”声响。李黑压低声音道:“沈大侠,前面就是‘芦花荡’了。这芦花荡方圆十几里,水道错综复杂,像个迷宫,是周洪的老巢。他手下有百十号人,有十几条小船,平时就在这芦花荡里劫掠过往小船,偶尔也上岸做些没本钱的买卖。”
沈清秋抬眼望去,但见月光下,大片芦苇随风起伏,如浪如涛,一眼望不到边。水道在其中蜿蜒,时隐时现,确是个易守难攻,也容易设伏的地方。
“周洪通常在何处落脚?”沈清秋问。
“在芦花荡深处,有个小岛,叫‘龟背岛’,是块高地,周洪在上面建了些窝棚,作为老巢。要穿过芦花荡,去往洞庭支流,龟背岛是必经之路。”李黑道,“不过,周洪生性多疑,在芦苇荡里设了不少暗哨。咱们这么过去,怕是要被发现。”
沈清秋略一沉吟,道:“无妨,你只管往前划。若遇暗哨,不必动手,我自会处置。”
李黑点头,继续操桨前行。小舟驶入芦苇荡,水道愈发曲折,芦苇高过人头,视线受阻。行了约莫一炷香功夫,前方左侧芦苇丛中,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水响,似是有人拨动芦苇。
沈清秋耳目灵敏,早已察觉。他不动声色,手指在船舷上轻轻一弹,一颗小石子激·射而出,没入那片芦苇丛。只听“噗”的一声闷响,似有重物落水,再无声息。李黑和几名水匪面面相觑,心中骇然,对沈清秋的手段更加敬畏。
一路行去,沈清秋又用类似手法,解决了三处暗哨,皆是石子打穴,悄无声息。阿史那也出手两次,用飞刀解决了两个潜伏在水中的暗哨。这些水匪暗哨,武功低微,警戒松懈,在沈清秋和阿史那这等高手面前,形同虚设。
又行片刻,前方水道豁然开朗,出现一片较为宽阔的水面,中央一座小岛隆起,岛上隐约可见灯火,还有人声传来,正是龟背岛。
岛上显然也发现了不速之客,一阵锣响,数条小船从岛边驶出,迎面拦来。当先一条船上,站着一名精瘦汉子,年约四旬,尖嘴猴腮,手持一对分水峨嵋刺,正是“翻江蛟”周洪。他身后跟着二三十条汉子,各持兵刃,虎视眈眈。
“哪路朋友,夜闯我芦花荡,伤我弟兄?”周洪声音尖利,目光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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