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着没落”。
这一日,韩立在巡查弟子日常功课时,做了一次别出心裁的考察。他并未检查弟子们的法术威力或炼丹成果,而是详细询问并记录了数位不同岗位弟子,在完成一次常规警戒值守或日常巡逻后,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内,具体的时间分布与心神状态。
他将记录整理后,呈与林枫,并在一次小型讲·法中,向包括弟子乙在内的部分弟子展示。
记录显示:
• 一位修炼“青木诀”、心性较为沉静的丹堂弟子:在完成庐外一处灵气节点的例行检查(约半柱香时间,确认无异常)后,回到丹房。接下来的一个时辰,他用于照料三炉不同的丹药,根据火候变化调整灵力输出,间或处理药材。期间,他仅在换炉的短暂间隙,会下意识地感知一下庐外预警大阵的总体状态(一种习惯性的神识扫描,约呼吸之间),其余时间,心神完全沉浸在控火与药性变化之中。记录评价:“心念专注,外务不扰,丹成品质上佳。”
• 一位负责日常警戒巡逻的年轻弟子(类似弟子乙的性格):完成一圈规定路线的巡逻(约一炷香多,未发现异常)后,他回到休息处。接下来的一个时辰,他尝试打坐调息,但在不到半柱香后便有些烦躁,忍不住将神识延伸出去,扫视自己刚巡逻过的区域;稍后又起身,走到能看到“混沌监测仪”的地方观望了数次;剩余时间则有些坐立不安,与同门闲聊也心不在焉。记录评价:“身已返,神未归。警戒之责虽毕,忧疑之心未息,光阴虚耗,修为无进。”
• 韩立自己(作为参照):在处理完一批庶务堂关于资源调配的请示(约两刻钟)后,他进入静室。接下来的一个时辰,他先是推演了近期对“乙三”阵法一处衔接点的优化方案(沉浸其中约三刻钟),然后又调息修炼了约一刻钟。期间,仅有两次,因预先设定的、连接护山大阵核心的警示符纹有极轻微波动(属正常灵力潮汐),他才从推演中抽离一丝心神略作感应,确认无事即立刻收回。记录评价:“要务在身,则神凝于一;外务有常,则感而有节。张弛有度,进境可期。”
展示完记录,韩立对众弟子,特别是看向弟子乙,说道:“此记录,非为评断高下,而为明示一种‘时辰分布’之实相。尔等可见,同样是一个时辰,心念专注之于何处,则光阴成效便见于何处。”
“那位丹堂师弟,其心神专注于一炉一火,一草一木,故一个时辰后,有成丹之实获,有灵力操控之精进。那位巡逻弟子,其心神散逸于已巡之路、无端之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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