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口药喂完,谢锦宁仍烫得像块火炭。
傅彦卿翻身上榻,扯开她湿透的中衣,又解了自己外袍,将她拥入怀中,肌肤相贴。
她像尾滚烫的小鱼,在傅彦卿怀里不安地扭动,往他怀里钻。
傅彦卿呼吸渐渐灼热,臂膀收紧,下颌抵着她发顶,嗓音低哑:
“别乱动。”
她忽然仰首,迷迷糊糊睁开眸子,恍惚了半晌,呢喃低语:“这是梦吗……”
傅彦卿哑然失笑,点点头:“对,是梦。”
她释然,搂住傅彦卿的腰身,含糊唤他,眼尾挂着泪:
“要我吧,我想你了……”
傅彦卿心口一跳。
梦里百转千回,如今真人就在臂弯,滚烫柔软,唇瓣微启,只要他低头,便能采撷这朵烧糊涂的花。
他将手抚在她柔滑的脊背上,缓缓往下走,捏住她细软腰肢,再往下,触到丝绸贴身长裤,他的手滞住了,移回背脊。
傅彦卿低低出了口浊气。
她在病中,神志不清,还是忍忍吧。
谢锦宁不安分地乱动,将胸前的淡粉肚兜都揉皱了,傅彦卿只得用了当初清修的毅力,勉强将她按住。
谢锦宁感觉到清凉的肌肤,忍不住将滚烫的唇贴上,喉中发出细碎的低吟。
傅彦卿无奈阖了阖眸子。
终于,这条小鱼耗尽力气,昏睡过去。
傅彦卿维持着相拥的姿势,任她滚烫的体温灼烧自己,一整天,只喝了点水,没有用饭也没有下床。
直到窗外暗沉,她额头渐渐退了热。
傅彦卿低头,在她汗湿的额角落下一个克制的吻。
半个时辰后。
她缓缓睁开眸子,此时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亮,盯着面前的人,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拢成形。
入目是一张眉目如画的脸,不怒自威,凤目黑瞳在烛火下流转着幽微的光。
“醒了?”
傅彦卿开口,嗓音低沉柔和。
他伸手探她额头的温度,动作自然:“烧退了些。”
“陛,陛下?!……”
谢锦宁惊呼。
她发现此事她只穿着肚兜和贴身的绸裤,伏在皇帝怀里,而皇帝身上的寝衣敞开,露出蓬勃、泾渭分明的肌肉。
她下意识往后缩,又环顾四周。
这是寺庙里的客房,半晌,才模模糊糊想起何安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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