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事故’形式结案。操作窗口期:2013年9月28日至10月5日。执行人:顾北辰。”
我握着那份报告,指尖有些发麻。手机屏幕的光在纸面上跳动了一下,像是电压不稳。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翻。
报告的最后一页,附着一张手写的便签纸,笔迹不属于顾北辰——是我父亲的笔迹。
“北辰:这份报告我看过了。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就到此为止。如果你非要走到最后一步——那我也会走到最后一步。我会把所有证据,交给一个你永远找不到的人。”
便签没有落款,没有日期。
我看了很久,然后把所有纸张按照原样折好,放回石棉布里包好,塞进内袋。跳到地面上,膝盖弯了一下才站稳。
锅炉房里的空气又闷又热,混杂着煤灰的气味和钢铁受热后散发出的金属味。我站在那台已经停止了运转的锅炉前,把那份石棉包裹又往内袋深处塞了塞,拉好拉链。
锅炉房外面传来脚步声,踩着碎石的声响,由远及近。
不是一个人。至少三个人。
我熄灭手机屏幕,后退两步,贴着墙壁站定。脚步声在锅炉房门口停了下来,紧接着是门被推开的声音——吱呀一声,带着门轴特有的干涩声响。手电筒的光束从门口扫进来,在地面上切出一道明亮的扇形,然后缓缓移向锅炉的方向。
“人不在里面。”一个声音说,低沉,带着一股子公事公办的冷硬。
“查一圈。顾教授说他一定来了。”
我贴着墙,屏住呼吸,左手按在折叠刀的把柄上,右手摸到腰间的钥匙串——上面挂着一枚哨子。老式的金属哨,是我父亲以前巡逻时用的,我在老宅里找到后一直挂在钥匙串上没取下来。
我把哨子含在嘴里,用力吹了一下。
尖锐的哨声划破寂静,在锅炉房里被墙壁反复折射,放大了好几倍。门口的人明显愣了一下,手电筒的光束慌乱地扫了一圈,朝哨声的方向照过来。
而我已经在两个呼吸之间,从锅炉后方的低窗翻了出去。窗户外是一条窄巷,通向监区外的旧排水渠。我落地时膝盖弯了一下,卸掉了冲击力,没有停顿,压低身体沿着排水渠的方向快步行进。
身后传来喊声和脚步声,被夜风和锅炉房的嗡嗡余音搅在一起。
我没有回头。
污水渠里的积水没过鞋底,冰凉的感觉渗透鞋面,漫上脚踝。月光照不到这条窄巷,四周漆黑一片,只有凭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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