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皇宫,福宁殿。
“陛下还没回宫?“
一身雍容的中年男人在李稷的寝宫里负手踱着步,盯着落着床帐的龙床若有所思地问道。
从此人脸上的沟壑看得出已年过五十,但他身形挺拔,一头卷曲的棕发梳了中原盘顶的发髻,尽管五官是异域的深邃,端的却是一副温润儒雅之态。
他在皇帝的寝室内前来回踱步,心思百转。
“回承安王,自宫里的侍卫通知臣监国后,指令未有改变。”老宰相萧勉恭敬地站在寝室外禀报道,三尺长的络腮胡已然全白。
“他倒信得过你。”李代冷笑了声:“当日皇兄将他托孤与我俩,孤这小侄子便更愿意听萧相的话,就连这次离宫监国,也是委托的你。”
“王爷多心了,臣负责内政,短期监国,自然更顺畅些。”萧勉谨慎道。
“焉不知所托非人。”李代嗤笑道。他毫不避讳门外的萧勉,自言自语道:“小皇帝那日明明没死,既知道自己被人追杀,到底为何还要冒险出宫?”
“这些时日,他给你捎信了没有?”李代思量了下,问道。
“陛下并没有联系微臣。”萧勉如实道。
李代摩挲着手上的鎏金戒指,思量许久。
“三。”须臾,李代朝门口的方向唤了声,萧勉的身后便骤然出现了一道身影,正是当日苏南柯在桥头跟踪的三爷。
“小人在。”三爷拱手躬身道。
“那日跟踪你的人可查到了是谁?”李代查问道。
“小人无能。当日发现被人跟踪后,小人立刻遣人跟上。可这两人身法轻盈,跟到了城西驿道,还有人接应,与我们的人纠缠许久,导致断了踪迹。次日当小人再遣人查探时,对方的人又一次出手阻拦。小人未能查明对方身份,请王爷恕罪。”三爷惭愧道。
听罢,李代的脸色沉了下来。
但他并没有动怒,只是不温不火地道:“我知道了。你办事不力,回府后自己去领罚。”
“小人遵命。”三爷垂首应声,弓着身地退出了福宁殿。
李代沉默片刻,似是在权衡什么,随即吩咐道:“其他的事既已准备妥当,那就按计划进行吧。萧相,今日朝堂上就麻烦你宣布皇帝病重,并下旨由本王摄政。”
“微臣遵命,定为王爷办妥此事。”萧勉恭敬道。
年轻帝王病重,承安王涉政的消息游走得很快。
几乎是刚下朝,便传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