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个京城。
当晚恰逢承安王的生辰宴。
平日里,李代与萧勉在朝堂上政见相左,文官们不想站队通常只有礼到,武官们为了避嫌也极少赴宴。生辰宴除了王府众人,宗室亲眷,朝臣中也只有三两的挚友才会亲临。
但今日,承安王涉政的消息一出,朝野众人纷纷应邀。甚至连一些没收到帖子的,都想尽办法送上贺礼,可谓车马盈门。
而此次宴会,也给了苏南柯和李稷一个探入王府,寻找族长的极佳机会。
为了混进王府,苏南柯按照李稷的建议,买通了一家承安王每年生辰都指定要点的杂耍班子。
以与犬共舞的技艺,成为了生辰宴当晚表演的一员。
王府今夜宾客众多,正好适合鱼目混珠。
只是她没想到,临出门前,李稷却忽然百般阻拦。
“你不能穿成这样!”
城西的小宅院里,李稷怔怔地看着一身轻纱短襦,露出半截纤腰的苏南柯,过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
他张牙舞爪地挡在了房门口,汪汪地抗议道。
大黄连忙凑了过来,帮忙传话。
“你什么意思,班子里的伶人都是这样穿的。不按他们的要求,等下不让跟着去怎么办。”苏南柯哭笑不得。
她开门以前,还特地照了照镜子。明明也不是很难看,这李稷反应怎么这样大。
“总之不行。你一个正经娘子,穿成这样成何体统?”大黄传话道,还将李稷训话的口吻模仿得惟妙惟肖。
“我是伶人,到王府去表演的,要什么体统?你简直莫名其妙。”苏南柯白了他一眼道。
变成狗子以来,李稷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恨自己只能冲她汪汪乱叫,连伸手给她披件衣裳都做不到。
“可你是我的妃子,怎么可以穿成这样。”李稷理心中一急,话出口后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
“谁......谁是你妃子了,不要脸。”苏南柯急急地反驳道,不知为何,听了这句话却不由自主地红了脸。
“你进宫时名字没有被载入玉牒?离宫那晚,你没跟着朕的旨意来侍寝?”说都说了,李稷干脆理直气壮地将歪理说成了道理。
在苏南柯眼里她进宫只是为了刺杀,跟婚嫁哪里扯得上关系。
“我......”苏南柯被噎得一时语塞,涂了胭脂的脸更红了。
她憋了片刻,发现自己完全没法在这个话题上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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