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军阀头子,高杰是个马贼出身的流贼。
吴三桂心思深沉,关宁军战力不俗。
黄得功是个沾火就着的混不吝。
他们手底下那些兵,只认总兵官的战旗!
王承恩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轻声说道:
“皇爷……既然前线总兵各揣心思,当初派个知兵的文臣去济宁督师,上头有人拿着尚方宝剑压着,或许就不至于各打各的。”
“督师?”
朱由检听到这两个字,冷哼出声。
“王承恩,你跟在朕身边这么多年,还没看透大明文武之间的烂账吗?”
朱由检转身,目光直逼王承恩,眼神中透着洞悉一切的历史沧桑。
“萨尔浒之战,杨镐督师,分兵四路,结果被老奴努尔哈赤各个击破,大明精锐丧尽!”
“松锦之战,洪承畴督师,本欲步步为营,朝廷文官却在后面催战,结果兵败被俘乃至降敌,辽东彻底烂透!”
(圣旨是崇祯的下的,但是崇祯视角,肯定是觉得文臣误我)
殿内的烛火晃了两下,把皇帝的影子拉长,盖过了王承恩的后背。
“派个文官去济宁?怕是现在已经收到全线溃败,互相推诿的奏疏了!”
“文官重虚名,武将重私利。
武将只想保存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的本钱!文臣怕武将拥兵自重,天天琢磨着怎么分其权、削其兵;
武将怕文臣瞎指挥抢功劳,战场上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各自保命!
到时候督师只要退一步,底下的骄兵悍将立刻就能退一百里!”
朱由检长叹一声。
“所以,朕宁愿把战场设在济宁城下,把这盘肉摆在他们面前,让他们用建功立业的贪婪去驱动自己,逼着他们去找建奴拼命!
也不愿派一个督师去!”
王承恩听得冷汗涔涔:
“皇爷圣明,奴婢愚钝。”
朱由检没搭理他,转身走回龙书案前,一把抓起桌角的那方镇纸。
那是他重新铸造的一方镇纸,上面刻着“燕云”二字,时刻提醒他。
“你心里肯定还在嘀咕,朕手里不是有勇卫营精锐吗?
不是有燕云军和宗卫营吗?为什么不派精锐北上?”
镇纸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朱由检自问自答道:
“燕云军成军太短,没见过血。
新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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