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被大明的火炮轰成碎肉!”
钱谦益连连磕头,引经据典地奉承起来:“陛下天威浩荡,将士用命,此战足以光复人心!
老臣必当遣词造句,将陛下之圣明、我军之神勇布告天下,定叫北地百姓闻风响应,建奴宵小胆寒!”
朱由检继续说道:
“礼部择吉日,朕要亲自祭告太庙、天地社稷。将此捷上报祖宗。”
“臣遵旨。”
朱由检站起身,走到御阶边缘。
“传旨,免济宁州全境三年赋税。
赐阎应元御笔匾额‘江北柱石’,将济宁军民守城事迹,载入地方史志。
阎应元能守,各地官员亦能守!”
朝堂上的各项旨意流水般下达,整个大明中枢围绕着这场大捷,高速运转起来。
“至于俘虏。”
朱由检重新坐回龙椅。
“那些绿营降兵,年轻力壮者,择优补入各营为兵;老弱病残者,遣返原籍务农,交由地方官府安置,防止他们溃散为盗。至于那两千天佑军……”
提到天佑军,朱由检声音转冷。
“这是孔有德带过去的老底子,建奴手里的精锐炮手。
全部打散,编入江北各镇!补充我大明军中的铸炮、操炮力量。
谁要是敢苛待这些火器工匠,朕砍他的脑袋!”
“臣等遵旨!”
朝会散去,诸位大臣鱼贯退出奉天殿,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奋。
南渡以来的阴霾,被这场大捷驱散了不少。
济宁大捷的露布飞捷,一夜之间贴满了金陵城的大街小巷。
把南渡以来笼罩在江南士民头顶的阴霾,冲得一干二净。
秦淮河畔,画舫游船上的丝竹管弦之音,全换上了铁马金戈的激昂调子。
恩科春闱刚刚鸣渊收卷数日。
几座贡院附近的大茶楼里,早早挤满了各地举人。
“依我看,这兵制之弊,全在于武将跋扈!”
临窗的一张八仙桌旁,一名穿着湖丝长衫的江南士子把手里的折扇合拢,敲得桌沿啪啪作响,唾沫横飞。
“此番会试策问,直指我朝军政之弊!题目问得明白——何以革除藩镇之弊?何以收将帅兵权?”
他往椅背上一靠,满脸自得。
“自然是效仿宋太祖杯酒释兵权!朝廷当重用文臣督师,以文御武,将粮饷大权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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