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最合适。若求稳妥,分他五十一两。”
“缘由?”朱由检不置可否。
“五五之数,天下至公,他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朱慈烺认真作答。
“若分他五十一两,儿臣吃些亏,他占了便宜,心里舒坦,此事必成。让一步,换个皆大欢喜。”
比起自己赚得最多,这位大明太子更在意的是不出错和双方都满意。
这是传统东宫教育刻在骨子里的温良。
朱由检站起身,走到御案前,双手压住桌沿。
“好,那父皇再问你。”
朱由检声音低了下去,透着压迫感。“规矩对你来说不变,银子还是这一百两。”
他停顿片刻。
“但告诉那个人,这笔银子可能是一百两,也可能是一千两。”
朱慈烺僵在原地。
“现在,你该怎么分?”朱由检问完后坐下,让太子慢慢思考。
暖阁内陷入沉寂。
朱慈烺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大脑飞速运转。
对方不确定到底是一百两还是一千两!
如果自己依旧分给他五十两,对方可能会觉得,总数明明是一千两,你居然只分我五十,自己独吞九百五?
差距如此之大,必定拒绝!
那如果分他九十九两呢?自己只留一两?
朱慈烺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若是分九十九两,对方更会认为总数是一千两,你还是吞了九百多两!
贪欲一旦被信息的不对等点燃,便是个无底洞。
哪怕自己把一百两全给他,对方或许还会觉得你在私藏剩下的九百两。
依旧给五十两,然后拼命向对方解释,明确地告诉他这总数就是一百两?
可对方凭什么信你?
在这场迷雾中,信任是最廉价的东西。只要对方心里那个“一千两”的影子还在,你怎么分,在对方眼里都是掠夺,都是不公。
朱慈烺悲哀地发现,他曾经深信不疑的“皆大欢喜”与儒家法则,在贪婪与猜忌面前无计可施。
“父皇……”朱慈烺攥住衣摆,声音里透着无力。
“儿臣……暂时想不明白。”
朱由检看着有些挫败的长子。
“想不明白也无妨。”朱由检走上前,拍了拍太子的肩膀,力道沉稳。
“这天下,这朝堂,这拥兵自重的军阀,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