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明此术重在内求,而非外借。
沈回盘膝坐定,闭目内观。
丹田深处那团安静的气流微微流转,他试着按照帛书所言,将心神凝聚于胸口,观想一团心火。
起初只是一片空茫,无有动静。
他耐着性子,一遍遍尝试。
灵气在体内流转,却始终无法凝成那“微弱如豆”的火苗。
偶尔有一瞬间,丹田处会微微一热,可还没来得及欣喜,那热意便散去了,仿若幻觉。
他不气馁。
一遍不行,就十遍。
十遍不行,就百遍。
屋里没有更漏,只能凭窗纸外的天色判断时辰。
天亮了又黑,黑了又亮。
沈回足不出户,吃饭早课也不去了,师兄师姐或许是受了师父嘱咐,也没来唤他。
两日后,他终于摸到了一点门道。
他的丹田深处亮起了一点微光。
沈回睁开眼,长长吐了口气。
虽然没能点燃火焰,但他知道,自己离入门已然不远。
只是这一步,或许需要更深的积累,更多的感悟。
他没再急着继续参悟,而是起身出了门。
既然已经摸索到了门槛,那就去问问已经走过这条路的人。
他先去找三师兄清逸。
清逸正在东院侍弄那几株蕴灵草,见沈回来访,笑着招呼他坐下。
听沈回说完来意,他沉吟片刻,道:“我修的控火之法,走的是文武之火的路子。武火猛而烈,用以攻伐;文火温而长,用以炼养。两者相济,方成其用。师弟所感的‘心火’,与我的路子不太一样,所以我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于是他又去找二师姐静明。
静明正在房中抄录经文,听罢沈回的话,放下笔,想了想才道:
“我走的是阴火阳水,水火相济的路子。阴火者,非肉眼可见,乃真阴所化;阳水者,非江河之水,乃真阳所凝。两者相激,方成变化。你的路子,与我不同,多说也是无益。”
沈回有些失望,却也隐隐有些明悟。
这《小五行法》果然如师父所言,各人资质悟性不同,所修出的法门也各不相同。
他问的这两位,都与他的法子相去甚远,自然无法给出具体的指点。
他想了想,转身又去了师父的静室。
济尘老道正在打坐,听他说完这两日经历,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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