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可算把您盼来了。”
老道士还了礼,王缙又看向沈回:“这位是……”
“小徒清玄。”
沈回行了一礼。
王缙上下打量他一眼,笑着点点头,引着他们往里走。
进了二堂,里面已经坐了两个人。
沈回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
靠窗的位置坐着个中年文士,穿着灰布长衫,手里捏着把折扇摇着,神情倨傲。
要知道这才正月刚过,春寒料峭,那人嘴唇子都泛乌了,居然还在不停给自己扇风。
沈回默默在心里给对方贴了张黄纸,上书两个大字:装货。
他又看向另外一人。
那是个胖大和尚,穿着灰色僧袍,脖子上挂着一串拳头大的佛珠,正闭目养神。
王缙介绍道:“这位是李秀才,精通阴阳术数;这位是法明师父,从万安寺来的。”
随后他又转向两人:“这位是清风观的济尘道长,就不用我多介绍了罢。”
老道士向众人拱了拱手,随后找了把椅子坐下。
王缙亲自给众人倒了茶,才清了清嗓子:“诸位,这半年来,县里积了不少事。本官无能,只能请诸位来帮忙。”
李秀才摇着扇子,先开了口:“县尊不必客气,但说无妨。”
王缙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来:“头一桩,是城东刘家老宅。那宅子空了七八年了,去年八月开始,夜里常有哭声,隔壁邻居吓得搬走了好几户。有人说是刘家老太太的鬼魂,也有人说是闹狐狸。”
“第二桩,城南王寡妇的坟。下葬三天后,棺材里传出抓挠声,开棺一看,尸身翻了面,指甲全磨断了,棺材盖上有抓痕。仵作说是诈尸,可尸身又不像。”
“第三桩,北边徐家村丢了三个孩子,都是在夜里丢的。有人说看见过黑影,有人说听见小孩哭,可谁也没看清是什么东西。”
“第四桩……”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白水河渡口,年前闹了水鬼。有个船夫半夜摆渡,看见河中央站着个白衣女人,一眨眼就没了。第二天那船夫就疯了,现在还在家里躺着。”
“第五桩,也是下官最头疼的。猫儿岭的土匪,年前劫了博南道上的一队客商,杀了三个人,抢了二百两银子。县里人手不够,求了郡里,郡里说等开春再派人。可这眼看到了春天,再不动手,怕是又要出事。”
王县令唉声叹气,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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