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赵简之。
矮个子用北方话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年轻人点了点头,右手往领口探去。
然后他的手就再也没有伸出来。
郑耀先的动作快得像一截弹出鞘的刀条。他上前一步,左手抓住年轻人的右腕往外一掰……啪的一声脆响。腕骨断了。年轻人嘴巴张开要喊,郑耀先的右肘已经砸在了他的喉结上,声音被堵死在嗓子眼里。紧接着左手翻过来,五指扣住后脑勺,猛地一扭。
咔嚓。
年轻人的眼珠子瞬间失去了焦距。像一袋面粉一样软了下去。
矮个子的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果然握着一把勃朗宁手枪。但他的手指还没搭上扳机,赵简之已经从侧面扑了上去。一拳砸在他的太阳穴上,另一只手死死卡住了他的脖子。矮个子挣扎了两下,翻了白眼。
从动手到结束,不到四秒。
郑耀先蹲下来,快速搜了一遍两个人的身。从年轻人的内袋里翻出了一张折叠的纸条……上面用铅笔写了几行字,大意是“重点排查中等身材、南方口音、持上海方向车票的男性旅客”。
“张敬尧提前收到了风声。”郑耀先把纸条塞进自己口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有人报信?”
“不好说。先处理尸体。”
赵简之把两具尸体拖到蜂窝煤堆后面,用几块破麻袋盖了。北平冬天冷,尸体冻上之后短时间不会有味道。
两人从左边的小巷绕了出去。在前门大街上与沈越汇合之后,三个人分开走,一前一后隔着二十步的距离,各自叫了辆黄包车,分头赶往福来客栈。
福来客栈在前门外大栅栏附近。两层小楼,门脸不大,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木匾……“福来居”。老板是河北人,见人就笑,笑到眼睛都看不见了。
沈越提前定好了两间房。二楼靠后面的两间……窗户对着后院,后院的围墙只有一人高,翻墙就能进入隔壁的一条小巷。这是撤退路线。沈越办事永远把退路放在第一位。
三人进了房间关好门。赵简之往床上一躺,长出了一口气:“我他娘的差点以为到不了。”
“少废话。”郑耀先把大衣脱了挂在门后的钉子上,“说正事。沈越,接应人呢?”
“楼下茶馆。一个叫老魏的。说是处座的旧部,在北平蹲了三年。我昨天跟他碰了一面……这人还行,嘴紧,手脚利索。”
“叫上来。”
十分钟之后,一个五十来岁的精瘦老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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