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人?”
沈越的嘴角抽了一下。“烂人。嗜赌如命。抽鸦片。贪财。偷张敬尧存在那里的鸦片出去卖钱赌博。红绡帮他擦了不知道多少次屁股。整个八大胡同都看不起他……但不敢惹,因为背后是张敬尧。”
郑耀先听完了。烟卷烧到了烟屁股。烟蒂扔进火堆。火星迸了几点出来,闪了一下就灭了。
嗜赌。贪财。偷卖鸦片。浑身把柄。不需要威逼……只需要让他看清自己有几条命可以输。
完美。
郑耀先在脑子里快速推演了一遍整套方案……从抓人、逼供、打电话、到最后的伏击。每一个环节都像齿轮一样精确咬合。没有容错空间……一步走错,整盘棋就废了。
“沈越。春生苑周围的地形你摸清楚了吗?”
“摸了一些。韩家潭是条东西向的窄巷子……只有一个大门朝东的出入口。西边是死胡同,围墙大约两米高。春生苑的后院有一棵老枣树……枝条伸到了围墙外面。如果需要从后面进出……爬那棵枣树翻墙是可行的。”
“好。”郑耀先在地图上又画了几笔。“明天的计划……我在春生苑的后院等着。赵简之在巷口外面负责接应和断后。沈越……你找一个能俯瞰春生苑大门的制高点。如果张敬尧身边的保镖超过四个……你用步枪先解决多余的。”
沈越点了点头。目光沉稳。
“还有一个问题……”赵简之插了一句,“那两个看门的怎么办?”
“不用管。马全福打电话之后,电话里说有人闯进来抢人……那两个看门的会被张敬尧叫进院子里。这是人之常情……出了事,当然是先保护主子的女人。到时候大门口就是空的。”
赵简之倒吸了一口凉气。“六哥……你连这个都算好了?”
“不是算好了。是必须算好。”郑耀先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们只有一次机会。打不死他……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们。”
“今天什么日子了?”
赵简之想了想:“大年三十。今儿就是除夕了。”
郑耀先站起来。拍身上的灰。走到城隍庙门口。
门外是北平灰白色的黄昏。雪后的天空低得像一口倒扣的锅。远处城楼的剪影在暮色中模糊成了一条黑线。几只乌鸦从城楼上方飞过,叫声沙哑。
“今天……大年三十。”他的声音不大,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意。“北平的老规矩……过年得见点红。”
他回头看着赵简之。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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