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布包瘪了,应该是把衣服留在里面了。
量体裁衣。一个刚到上海的年轻军官,找裁缝做几件衣服,再正常不过了。
下午四点半。林默寒走进了法租界霞飞路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坐了大约二十分钟,点了一杯黑咖啡。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期间没有人来找他,他也没有跟任何人交谈。
二十分钟后,他起身结账,离开了咖啡馆,
然后回了公寓。
一整天结束。
沈越回到站里。站在郑耀先面前,把一整天的跟踪记录一条一条地报告。
“书店,裁缝铺。咖啡馆,没有任何可疑行为,没有接触任何可疑人员。”
郑耀先听完,没说话。
“六哥,你觉得……”沈越犹豫了一下。
“说。”
“太正常了,”沈越的声音很低。“一个刚到上海的人,逛书店、做衣服、喝咖啡。每一件事都合情合理,但是合在一起……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是排练过的。”
郑耀先看了沈越一眼。
这个平时不爱说话的冷面杀手,眼光比很多人都毒。
“让宋孝安查三个地方,”郑耀先说。“第一,那家书店的老板是什么背景。第二,那家裁缝铺有没有特殊来历。第三,那家咖啡馆,就是他之前打电话的那个号码对应的那家。”
“明白。”
“明天继续跟。”
沈越点头,走了。
第二天。
沈越又换了一套行头。灰色短褂,脚上是一双旧布鞋,肩上搭了一条毛巾,看上去像法租界里做苦力的码头工人。
上午,林默寒的行程跟昨天差不多。在站里办公到中午,出来后往法租界方向走。
沈越跟在后面。这次拉远了距离,将近八十米。法租界的弄堂弯弯绕绕,但沈越对这一带的地形很熟。他在第三条弄堂拐角的时候,选了一条平行的小巷,跟林默寒保持同向不同巷,
到了下午两点,林默寒走进了一条窄弄堂。
沈越从巷口看进去。弄堂很长,两边是高高的石库门墙壁。中间只能走一个人。
林默寒走在前面,步子不紧不慢。
沈越在弄堂口等了十秒钟,然后跟进去。
弄堂拐了一个弯。
沈越转过弯角的时候,眼前空了。
林默寒不见了。
弄堂还是那条弄堂。石库门墙壁、青砖地面、头顶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