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法医说是心脏病,那好,我不跟你争是不是心脏病,但这个犯人活着的时候,你有没有用刑?用了什么刑?是不是你的人把他打得太狠了,把心脏打出毛病来了?”
高占龙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放屁!”
“我放屁?”郑耀先转身对着走廊里所有人说,声音大得整条走廊都在回响,“在场各位都听清楚了!调查科在审讯过程中导致在押要犯身亡!这件事我会如实上报处座!”
他伸手指了指角落里发抖的看守们。
“任何人敢在事后篡改现场,以妨碍调查论处!”
高占龙的拳头攘得“咯吁咯吁”响。
他知道郑耀先在干什么。这个姓郑的借着这具尸体,反过来把他架在了火上烤。
高占龙的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
他知道郑耀先在干什么。这个姓郑的借着这具尸体,反过来把他架在了火上烤。
犯人死在他手里,
不管是自然死亡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这个锅他背定了。
更要命的是,犯人死的时候还没来得及画完那张画像。
苦心审了这么多天,费了这么大劲,结果只留下了一个残缺不全的圆圈,
连一张脸都没拿到。
高占龙咬着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郑副区长,你赢了,但你记住我今天的话。”
他抬起头,三角眼里的光已经不像是人的了。
“这笔账,我高占龙迟早要跟你算,不管你背后站的是谁。”
郑耀先笑了一下。
笑容很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高专员保重。”
他转过身,带着沈越和行动员大步走出了地下审讯区。
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了。
沈越跟在后面,看着六哥笔直的背影,嘴巴张了张,什么也没问。
走出警备司令部大门,天色已经暗了。
郑耀先上了车,在后座上坐好,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很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
今天的每一分钟他都走在刀锋上。任何一个环节出了纰漏,倒下的就不是周启明,而是他自己,
但他活下来了。
程真儿的谍网活下来了。
而高占龙什么都没拿到。
车子启动,沿着中山北路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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