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检、组织部、政法、最高检、审计,相关部委都派人,组成联合高规格的督导组。
督导组有权查阅一切资料,约谈一切人员,复核一切存疑案件。
任务就一个,把汉东的事情倒查十年。
无论涉及谁,无论指向哪件事,无论关联哪个时期,包括……立春同志在汉东留下的一些旧账,如果工作组认为有必要,也可以一并了解!
在督导组给出明确结论前,汉东所有关键人事调动、重大决策,全部冻结!
同志们如果有反对意见,可以保留,但事情必须这么推进!”
裴一泓这话一出,举座皆惊。
这是要全面清洗赵系枝桠,来一次外科手术式的精准打击啊。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裴总,这动静是不是太大了,一旦引起恐慌……”
“恐慌?比恐慌更可怕的,是烂根!是脓疮不清,永远好不了!高育良就是觉得有些脓疮我们不敢碰!
今天我偏要碰给你们看!
你们刚刚那些顾忌这个,顾忌那个,前提都是把他高育良当成了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对手,一个可以坐在棋盘对面跟我们讨价还价的棋手。
我想问问,谁给你们的错觉?
他高育良,也配?”
裴一泓的语调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清晰的、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裴总是要动真格的啊。”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主位的老者点了点头,“确实,要跳楼、玩什么以身入局的悲情戏码,那是街头混混的做派,是赌徒输光底裤后的疯狂!
不是一个高干该有的,更不是能摆到这桌面上来讨论的筹码!
高育良以为他是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英雄?还是能搅动风云的谋士?他什么都不是!
他不过是一颗在汉东那个泥潭里陷得太深、自以为能看清全局的棋子。
而且是一颗已经走入了死地、还不自知、妄想反咬棋手的死棋!”
裴一泓站起身,带着终结一切的绝对权威,目光扫视众人,声音带着俯瞰全局的绝对霸气。
“同志们,祁同伟问我主沉浮,沉的是什么?浮的又是什么?
我现在可以回答。
沉的,是像高育良这样不知天高地厚、妄图以蚍蜉之身撼动巨树的宵小!
浮的,是党纪国法的尊严,是事业大局的稳定,是亿万百姓对我们的信心!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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