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任职年限是两年,快的话三到四年。
我满足最低年限条件,又没违反提拔原则。
虽然不到三年就从副部级升到正部级,但是我当厅局级干了十多年啊,现在算是厚积薄发呗。”
孟骁勇看着祁同伟,忽然不笑了,“同伟,我听说老杨也牺牲了?”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祁同伟笑容收敛,将酒杯里的酒一口闷了,把酒杯重重墩在桌上。
“对,牺牲了,当年咱们缉毒大队才八个人,算上辅警一共二十个人。
孤鹰岭一仗,打了场惨烈硬仗。
那一仗,行动惨烈,当场牺牲了七个人,要不是当地村民帮忙报警,武警和特警来支援,恐怕伤亡更大。
剩下来的十三个人,因为伤势无法再待在缉毒一线的,就调走了四个。
最后剩九个人,有三个留在当地发展,跟了其他领导。
余下包括我在内的六个人,你参了军。
我带四个人一路走,在一次行动中,老朱牺牲了,就剩大猫小猫两三只,剩下老李、老孙、老杨。
当时赵瑞龙那个脑子缺根弦的玩意儿回来,我用上狡兔三窟,让老孙开我私人车往高铁站去打掩护
那时候,我惊觉斗得可能比想象的更可怕,事后我马上把老孙活动到外省去了,保留火种。
同时我又把还是处长的老杨提上来顶程度当时升上去空出来的副厅长的位置,刚提上来他就去干了跟督导组讲程序正义的事情。
老李觉得我重视老杨,觉得他怕是要后来者居上,跟他抢常务副厅长。
程度后来者居上,要是再来个后来者居上,老李觉得自己不如找块豆腐撞死,于是老李和老杨两人开始明里暗里较劲。
可是后来老李饮弹自尽,老杨现在也没了,我都要成孤家寡人了。”
祁同伟只感觉一阵苦涩,酒是辣的,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可自己心里的苦,比这酒更辣。
钟诚也是嫡系之一,但并不是从缉毒大队就带出来的初代嫡系,跟老李他们比还是差点的。
“我知道,老杨跟我说了。”孟骁勇继续给祁同伟倒酒。
祁同伟拿起筷子吃菜,“我宁愿提拔老李他们的手下顶上来,都没敢再把老孙弄回来。
这是给年轻人机会,也是我的自私,我害怕,我真的怕。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但老孙要是再卷进来,人也没了,我就真成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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