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纮来不及管那些,睁大了眼睛凑近如兰道:“文言敬?你说的是那个文言敬?就是家里面只有一个老母亲,母子两个靠着种地过活的文言敬?”
“他可是文采斐然呐,这迟早能考中进士啊,此人出身苦寒,刻苦努力不同常人,你说是他?”
又摇着手道:“不可能!绝无此种可能!那孩子我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长柏还常跟他讨论学问,畅谈古今,你说他大半夜来咱们家与墨兰幽会?这不可能!”
如兰无奈道:“我也不知道具体的,只知道他姓文,年纪挺大的,长得也不好看,假惺惺的。”
大娘子震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你这孩子,你在哪里见的他啊?快别胡说了!”
“就说不带你来你还非要跟着,哪有姑娘家听这些事的,快跟着彩环回去睡觉去吧,别在这儿待着了,这儿有我和你父亲呢,发生了什么明日告诉你就是了,快回去吧。”
大娘子一个劲儿地催如兰回去,如兰抿着嘴低着头一动不动。
盛纮脑袋又凑近墨兰问道:“是文言敬吗?”
墨兰头晃成了拨浪鼓,“什么文言敬的,我根本不认识,听都没听过。”
盛纮又放心似的缩回脑袋坐了回去,双手一摊对着大娘子笑道:“你看吧,我就说不是他,如兰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混账话,以后可不能扑风捉影了。”
如兰气的牙都快咬碎了,脸拉得老长,心道:怎么又是混账话了?关我什么事儿?地上的那个不混账,我说了一句话就混账了,什么意思嘛!
又不能驳父亲的面子,现在要是多说一句话母亲又得催她回去,还没看完戏呢,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只能气鼓鼓地撅着嘴在那里悄悄站着,忍着生气和空气融为一体。
这么一闹又给盛纮提供了一个解决问题的思路,他缓了缓道:“现在确实没什么证据,就是靠着嘴说,以讹传讹这是不行的,扑风捉影的事情更是不能信,我看墨兰说的也有道理,要不今天晚上就这样,你们都先回去,明日我和大娘子再派人慢慢查吧,要是真有此事肯定能查出蛛丝马迹,要是没有咱们也不冤枉了谁,今日就这样吧。”
盛纮含含糊糊的一番话说完,两拨人都不甚满意。
大娘子道:“既然大半夜的都闹起来了,干脆借此机会查个明白得了,没个准信儿谁能睡着啊,我还担心这小蹄子又作出什么妖来。”
墨兰望向盛纮道:“父亲,要不就先将今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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