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分说明白吧,不然明天又不知道传出来些什么谣言呢。”
“女儿刚刚说的今夜是来绮霞苑找一个人的,唤来红杏和喜儿,再拿出来那张信一对即可还女儿清白,请父亲把她们叫来一问吧,今日在此分说明白了,日后就算是谁再拿这件事说我,就是确确实实的造谣了,到时候就知道是谁心怀不轨想要害我了。”
盛纮有些不情愿却仍吩咐道:“那就照你所言,把她们两个叫上来吧,一并对质完毕,之后就各回各的住处,要是没又问题以后就别再提这件事了,墨兰你自己可要好好注意着,身为大家闺秀,不练字绣花,整日这样的胡闹像什么样子!”
大娘子怀疑道:“她别又是串通好了人一起来诓骗咱们。”
盛纮啧了一声,摆摆手道:“先不说这些,那人叫上来问问再说吧。”
琉璃得到命令麻利地和琥珀出去找人去了,绮霞苑的下人们没有一个慌张的,皆是井井有条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对于屋里发生的事情和所有的变动皆坦然处之。
因而一层一层的,琥珀和琉璃很快地就分别将喜儿和红杏都带了上来。
红杏被绑着,问了几句,对墨兰所说的事情皆是供认不讳,没有丝毫的异议,墨兰又求了盛纮,让他着人将红杏的手解开,好让她掏出来那张纸方便指认。
盛纮将那张皱巴巴的纸翻过来翻过去看了一遍,又转头顺手递给了大娘子。
“这是那个唤做喜儿的婢女的家书,她与墨兰院子里的红杏是亲戚,两个人多有来往。”
盛纮默默解释道。
大娘子又看了一遍,只是问道:“我听说喜儿之前手脚不干净,偷了寿安堂的东西被卫小娘一气之下关起来了,怎么这倒是通信顺畅的狠?”
红杏道:“回大娘子,这信是之前在绮霞苑待过的那个哑婆子送的,姑娘回来后卫小娘就将天聋地哑一对儿地指派给了我们姑娘,因为喜儿已经很多天没消息了,奴婢有些担心,于是就招上了哑婆子,她老人家也是爽快答应了,在两个院子之间奔走出力,大娘子不信的话可以叫哑婆子过来问问。”
盛纮不耐烦道:“行了,这牵扯的人越来越多,今日这事儿还审不完了,再说那是一个哑婆子,问她有什么用,还是先说你们的事情吧。”
大娘子将那纸又递回给了琉璃,高声问墨兰道:“你的意思是你大半夜乔装改扮,打扮成女使模样,是为了陪红杏见喜儿?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这话说出去谁能信啊?”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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