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如意的帖子。
那些在和平富裕年代里“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无病呻吟”。
再看看眼前这视人命如草芥、连死亡都麻木处理的场景……
“真该把那些家伙扔过来体验两天……”
陆景铭心中五味杂陈,默默用干草将石拴柱的遗体仔细盖好。
几人重新上车,挛鞮云珠一抖缰绳,骡车轱辘压着脚踝深的积雪,朝城门方向驶去。
城门口依旧喧闹,比昨日更甚。
长长的队伍,哭喊声、呵斥声、讨价还价声混杂在一起。
城墙根的木桩上,又重新拴上了一串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年轻女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如同待售的牲口。
当骡车缓缓经过这片区域时,车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姜月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贝齿紧紧咬住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低下头,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抖着,前些天的恐惧与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席卷而来。
若非遇到陆景铭,此刻的她,恐怕还是那串“货物”中的一员,甚至可能已经病死在肮脏的牲口棚里。
挛鞮云珠虽然依旧挺直脊背坐在车辕上,看似目不斜视,但陆景铭从侧面看到,她握着缰绳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冰封之下是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与屈辱。
这里,是她尊严被彻底践踏的地方。
酸枣也吓得缩了缩脖子,紧紧靠在姜月身边。
陆景铭心中叹息,他不是救世主,根本救不了所有人。
他正要催促挛鞮云珠快点通过这令人窒息的地方。
“石狗儿!马车上的,可是石狗儿?!”
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景铭心里“咯噔”一下,石狗儿?
这不是石拴柱那倒霉大儿子、也是自己昨天顶替的身份吗?
他想装作没听见,埋下头去。
“站住!叫你呢!”
一声厉喝,两名守城军士已经横过长矛,拦在了骡车前。
挛鞮云珠的手已经摸向了腰间,陆景铭忙按住她胳膊,压低声音:“不要轻举妄动,在这里杀了人,我们谁也走不了。”
然后,他硬着头皮转过身。
叫他的,正是昨天那个负责登记、眼神精明的书吏。
书吏踱着步子走过来,上下打量着陆景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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