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样的东西,呸!
三人骨头直接软了,什么话都往外讲,直接供出供稿人、刻工、分销的小贩名单。吴居厚命书吏一一记录,吩咐将三人收押,等候定罪。
那些只是受雇刻板、沿街兜售,只图些许薄利,不曾撰写谤文的小贩、学徒,训诫一番,罚了点钱,取了保状,当堂释放。
另一边的牢房里,挤着上百名被抓进来的市井闲汉。有的人确实整日游手好闲,在茶肆瓦舍到处起哄,跟着散播流言,也有不少人只是恰逢其时,站在边上听人闲谈,来不及走开,一并被巡卒带回。
巡卒按照吩咐逐一甄别,老实认罪、保证往后不再扎堆妄议朝政的,登记之后由邻里担保,交了罚款走人。
有些闲汉混子平日里就喜欢寻衅挑事,干些偷鸡摸狗的行径,屡教不改,则单独关押,另行处置。
大牢里人声嘈杂,哭喊声、求饶声、叹息声交织,没一个不是喊冤的。
老爷们知道你冤,但没有关系,总有人不是冤枉的,冤不冤,上面人说了算。
那些往日里靠着散播小道消息博人关注的闲汉,此刻终于后悔,他们平日里随口妄议、口嗨乱说并非没有代价。
刚被带进开封府大牢的曾氏子弟听着牢房里的哀嚎,吓得脸都白了,浑身颤抖,险些都站不住。
最后还是被狱卒粗暴的拖进牢房里锁起来。
……
城南曾府废墟,依旧戒严。
在昨天下朝后,赵昊就下令赐下宅邸安置曾布的家眷,免得她们再受到惊吓。
现在,这座府邸,空无一人。
皇城司的推官带着仵作、勘验差役,在焦黑的断壁残垣之间来回查勘,周遭还有厢军丁卒把守,不让等闲人靠近。
地面上还留着大量水渍、炭灰,焦糊的气味久久散不去,推官戴着布巾掩住口鼻,蹲在原先仆役值房的位置,仔细翻看烧塌的梁柱、残存的木构件。
来回探查之后,他点点头, “起火点确认,就在这西跨院仆舍。”
说完,指着地面一处烧得最厉害的地方,“你们看,此处灰烬分布,火是从屋内燃起,而非外面引燃。只是要分辨,是油灯倾覆意外起火,还是有人预先放置引火之物。”
一名仵作拨开一层炭灰,捡出一小块烧变形的油布残片,递了过去:“推官请看,这一块残片,浸透油脂,寻常屋内点灯,不会存放这么多浸油布絮在此处。仆役夜里值守,不过一盏油灯,火势断然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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