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起得这般迅猛。”
推官接过残片,放在鼻下轻嗅,眉头紧锁,脸色也很难看,“若是蓄意纵火,此人必定熟悉府内路径,曾府占地不小,外人进来很难找准位置。”
“纵火之人能混进来,一定是知晓这边仆役值房夜里守备松懈,说不定也清楚东院主宅与西跨院之间有回廊隔断,火势很难蔓延到主宅。”
幸而只是死了仆人,要是曾相公的家眷被烧死了,那几乎是要把天都捅破了。
一旁的开封府属官思索之后,沉声道,“看来此人目标,不是要谋害曾布阖家,而是要毁宅泄愤、制造凶案,以此震慑曾相公,动摇推行新政的决心。”
“会不会是南方来的人?”一旁的小吏低声问道,“昨日曾氏族老在此大闹,围观者极多,难保有人怀恨在心。”
“不能先入为主。”
推官摇了摇头,“闹事,未必等于纵火。也有可能是朝中另有嫌怨之人,借着这场士林风波浑水摸鱼,嫁祸江南士族,挑起更大纷争。”
说完,他语气猛地一变,“算了,我们只管把证据上报,剩下的就看上官的意思。咱们不必妄加揣测,这不是你我能参与的事。”
其他人也猛地惊醒,对啊,外面的开封府丁卒正在抓人,他们可不想撞上。
另一开封府属官点点头,“我们只凭物证说话,不可凭猜想抓人。今晚,再把府中所有仆役、守门人逐一传唤问话,近几日出入府邸的访客、商贩、匠人,全部登记,逐一追查下落。”
“再把所有的卷宗整理好,递上去。”
很快, 一队皇城司探员领命散开,分头去询问幸存的婢仆,走访昨日围观闹事的街坊邻居,沿着街巷追查昨夜入夜之后行踪可疑之人。
消息传回宫中,赵昊拿着勘验文书,静静看了许久。 “竟然真的有人敢放火,简直是胆大包天!”
一旁的承安回道,“请陛下放心,皇城司的探子已经散开,只要给咱们时间,定然能抓到纵火的凶手。”
赵昊闭上眼,回想这几日朝野的动向,一个个事迹在他脑海里浮现,逐渐串联,“罢了,把皇城司的探子收回来,开封府的人也不要在京城里到处抓人。”
“这件案子查得慢一点无妨,一定要扎实,抓不到凶手也无妨。”
抓不到凶手等于是头悬利剑,时刻给那帮江南士族警醒,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这次,他怎么也要让江南把这道科举改制落实。
朝廷颜面受损,总要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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