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想给小娃打细柄就打细柄,比啥神给的破锤子强!俺累,但是俺乐意,俺甜!”他吼着,把刚打好的锄头往懒根手里一塞,锄柄上还带着他手心的温度,“拿稳了!这锄头沉,但是翻出来的地能种稻,种出来的稻能蒸糖糕,比你那破资粮饼强一万倍!”
石墩蹲下来,从怀里掏出把祖界稻种,塞进懒根另一只手里,稻种还带着他体温的热乎气:“这稻种是俺种的,壮苗多留两寸,弱苗少留一寸,翻地累,但是看着芽冒出来,比啥神赐的安息都强!”王婆走过来,又递了块刚蒸好的糖糕给懒根,特意多放了半勺糖,糖霜蹭在懒根的道袍上,亮得晃眼:“娃,累点怕啥?自己挣的甜,吃着才香。神给的甜,那是掺了嗜睡药的,吃多了就醒不过来了。”
懒根攥着锄头,攥着稻种,攥着热糖糕,手抖得厉害。他试着把锄头往发糕地上杵了一下,软地陷进去半寸,居然翻出了点黄褐色的泥土——这是这地方第一次露出不是软乎乎的地表。他盯着那点泥土,突然笑出了声,眼泪砸在泥土上,洇出个小小的湿印:“这泥……是活的……我能翻地……我能种稻……我能自己挣糖糕吃……”他试着挥了挥锄头,虽然慢,但是每一下都扎扎实实,翻出来的泥土带着股子新鲜的土腥气,混着糖糕的甜香,瞬间冲破了那股子甜腻的闷味儿。
周围的人群瞬间炸了锅。有人扔了手里的资粮饼,冲过去抢石墩手里的稻种;有人冲向铁生的打铁铺,抢刚打好的锄头;有个白发老头,颤巍巍地走到蒸笼边,伸手摸了摸刚蒸好的糖糕,烫得他直甩手,却舍不得收回去,笑着说:“热的……甜的……俺当年也会蒸糖糕,给孙孙过生日……”神侍的身影开始摇晃,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里面是两片冷银的屏幕,跳着红色的乱码:【自主性复苏超标,鲜活欲望反弹,系统崩溃】。它刚要启动格式化程序,就被阿土一锈刀劈在脸上,刀身的崩口刚好卡进神像的眉心,发出玻璃碎裂的脆响。
神像碎成了无数光点,掉出来的不是神骨,是一块块掺着锯末的资粮饼,还有半块之前信仰天的神像碎片,上面刻着个清晰的“资”字——和当年张大麻子脸上的烙印一模一样。懒根看着那碎片,突然啐了一口,把碎片踩得粉碎:“***天庭!骗了老子这么多年!老子以后再也不吃这破饼了!老子要自己种稻,自己蒸糖糕!”
接下来的三天,归神界彻底变了样。懒根带着人翻地,把软乎乎的发糕地全翻成了黄褐色的活土,种上祖界稻种;铁生带着人打锄头,每把锄头柄上都刻着小小的草叶纹,给壮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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