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一股刻薄劲。
她正盯着沈明珠,眼神里的敌意压都压不住。
霍振邦察觉到气氛不对,回头低声呵斥了一句。
“宝儿,过来见人。”
那姑娘不情不愿地往前挪了半步,抬了抬下巴,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是打了招呼。
霍振邦转过脸来,对着沈明珠又换了一副面孔,笑得满脸褶子。
“明珠,我是你母亲的师兄,按辈分你得叫我一声舅舅。这是霍宝儿,我侄孙女,往后你们姐妹多走动。”
沈明珠看了霍宝儿一眼,又看了看霍振邦,笑了一下,不咸不淡的。
“霍老先生好。”
霍振邦对这个称呼显然不太满意,但当着满屋子宾客的面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抬手往主桌让。
“坐下说,坐下说。”
众人落座之后,霍宝儿坐在沈明珠斜对面,筷子没动两下,忽然拿餐巾擦了擦嘴角,笑盈盈地开了口。
“沈姐姐,听说你在国内拿了不少奖?不过国内医学水平到底有限,你在这样的环境里做研究,不觉得可惜吗?”
她用的是英语,语速极快。
沈明珠正夹着一块松鼠鳜鱼,闻言把鱼肉搁进碗里,拿餐巾擦了擦手,抬起头来,用一口标准的牛津腔回了一句。
“霍小姐,我做的研究不需要用英语来证明水平。倒是你刚才说的那句‘国内医学水平有限’,你很了解国内医疗环境?”
霍宝儿脸上的笑僵住了,手里的餐巾差点掉在盘子里。
主桌上一时安静下来。
外交部副部长放下杯子,跟旁边的人对视了一眼,眉头微微挑起。
霍振邦原本笑呵呵的脸忽然收了收,看向沈明珠的眼神里多了一层打量。
沈明珠没理他,低头继续吃菜。
陆执安坐在她旁边,在桌底下悄悄捏了捏她的手指。
沈明珠没理他,把手指抽回来,夹了块鱼肉搁他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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