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地问。
“哦,这就得看你能不能哄你的父亲乖乖吃药了。”母亲面露狡猾地挑动着眉梢,“你如果能完成这件任务,我就同意帮你弄。”
斯塔德受伤的这段时期,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务全都由昆特西雅一手抓。在她不可侵犯的威势下,父女俩不敢有任何怨言和异议,心有灵犀地相视一笑。
昆特西雅去厨房熬药。斯塔德听从妻子的话躺回了床上。荷雅门狄陪他聊了一会儿,就兴高采烈地提着满篮子的贝壳回了自己的屋。她的闺房虽不大,却布置得相当精巧,门口和窗前的帘子都是用细麻绳串着各式贝壳自制而成的。桌上插花的瓶子是一个大海螺,造型别出心裁。窗边放着一大碗杂螺,鹅卵石,还有一个红珊瑚。床头柜上的烛台也是贝壳。房间里随处可见手工的挂饰,一踏进来,就仿佛置身于一个活泼奇丽的世界,充满了海洋的气息。
这次,她想在天花板布置新的装饰品,做一盏“贝壳吊灯”,可是她太矮了,脚下垫了凳子都够不着屋顶的横梁,只能等母亲来帮助自己。她决定休息一下,便坐在靠窗的桌子前整理自己的头发。几根混入金发中的白丝掉了下来,缠绕在她的指尖,让她顿感困惑。
她想找面镜子好好地瞧一瞧,眼前却突然花白一片,好似蒙上了一团水雾。她反复眨动眼睛,以求视线能够尽快恢复,又站起来走动两步,膝盖却跪在了地上,过了好久,视野中的朦胧迷雾才逐渐聚焦成清晰的画面。即使是在海边玩耍时不慎落水,她都不曾感到害怕,然而这一刻,她的心底却首次浮现出一阵惊慌失措的情绪。这时,她听见母亲在外面走动的声音。当她看向门外时,视力终于完全恢复了正常。荷雅门狄叹了一口气,决定把这件事遗忘。
在昆特西雅的悉心照料下,又过了两个月,斯塔德的身体才终于有了好转。他这身在劫掠行动中落下的伤病,已经延续了两年。即使将来治好了,也会留下后遗症,随时有复发的危险。他在女儿刚满两岁时,跟着部族的酋长外出远航,去寻找远方富庶之地的财宝。行动中,斯塔德英勇作战,被敌人的冷箭射中胸部。草率地处理了一下伤口后,并没有得到妥善治疗和充足休息时间的斯塔德,在旧伤未愈的情况下,很快又投入了战斗,不幸再次负伤,被敌人砍中了右大腿。医疗水平的低下,致使他的伤口感染发炎,险些截肢。接连数周高烧不退,同伴们都以为他会死,最后全靠身体底子好,这才熬了过来。
虽然最后保住了这条腿,也保住了自己的命,却也落下了病根,身子大不如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